看著賀茹一點點冷卻的神,昭華公主準捕捉到那點未掩藏乾淨的憤怒和不甘心。
而這點憤怒和不甘心,導致的蠢。
“賀茹,你蠢的最大表現是太過自以為是!”昭華公主倒了杯酒,放到賀茹手邊,“表面上擺出人淡如的姿態做好人,心裡卻恨不得徐盈死的乾淨,既要又要,所以總是繞彎子找一把刀去捅徐盈,可惜每次捅出去才發現自己握的居然是刀刃,自己遍鱗傷而讓徐盈輕鬆打倒。”
“連個小小的徐盈都對付不了,你憑什麼坐穩太子妃之位,憑什麼坐穩未來一國之母的位置?”
昭華公主冰冷辱的話,像一刺扎進賀茹的心裡,呼吸微滯,不甘卻又無措。
“徐盈本公主會出手,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博得太子哥哥的原諒。”昭華公主蔥白的指尖輕敲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音,賀茹目疑的落在那杯酒上,不可置信的看向公主。
“本公主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接下來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昭華公主勾,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你生了個好命,太子哥哥就算再怨恨你,依舊會讓你穩坐太子妃的位置,這是你唯一的優勢,好好把握。”
賀茹面沉重的回答:“臣謹遵公主教誨。”
昭華公主說人一旦自以為是,就表示要犯蠢了,那現在這幅樣子,是不是在犯蠢。
既然要對付徐盈,這把帶毒死利刃是捅向徐盈的,坐收漁翁之利。
繞彎子是為了不髒自己的手,也是保護自己。
刀子捅過去的時候,對方的注意力是在刀子上,而不是捅刀子的人。
賀茹拿起那杯酒仰頭喝下,起離開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皇上皇后駕到!”太監尖細的嗓子扯著,大廳的嘈雜聲瞬間沒了,眾人低頭跪拜。
“臣等拜見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眾卿平吧!”
宮宴開始後,皇上興的誇讚西北軍作戰威猛,讓大家盡心的話,賓客席上的匈奴使者臉都快青了。
這簡直是踩在頭上拉屎,太欺負人了,但在別人的地盤上,自己又是戰敗方,沒辦法站起來罵娘。
這大魏皇帝分明就是故意辱,故意將犒賞西北軍的宴席安排在他們到來之際,甚至還讓他們一個戰敗方參加他們的慶功宴。
真是荒唐,不管怎麼說,也至表現出兩國談和的樣子啊,這哪是談和,分明是赤的辱。
總有一天,匈奴的鐵騎會踏平大魏的土地,以報今日之恥。
徐盈扯了扯賀雲川的袖子,低聲問道:“怎麼不見太子殿下?”
賀茹和太子已經有了婚約,而且兩人的年紀也到了,為什麼總覺太子和賀茹就像兩個陌生人呢?
甚至在的記憶中,前世到賀雲川恢復份造反,甚至死時,賀茹依舊沒有婚。
賀茹和太子之間,還有什麼天生命,總覺得這裡面不簡單。
“聽說是病了。”賀雲川說。
徐盈心中劃過一抹失落的點頭,還打算一睹這位太子殿下的尊榮呢。
還有誰會知道這件事呢?該從哪裡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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