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興的賞賜聽不進去半點,心一團麻,最後只能低著頭訥訥的說謝的話。
賀茹長吸一口氣,心裡懸的石頭終於落定了,雖然結果出現了點偏差,但已經讓高興。
沒想到李清歡會為徐盈出手,把自己搭進去多不值啊。
不過還是第一次從徐盈臉上看到痛苦的表,真是彩極了。
輕輕鬆鬆搞掉徐盈邊一員大將,甚至還傷了的筋骨,賀茹覺得此刻的空氣格外香甜。
以命格,本就不會遠嫁和親的!
“現在是不是該到公主表演了?”匈奴大鬍子看向昭華公主。
蟬和黃雀是同一個人的況是不常見的,而昭華公主此局是比他剛才還要兇險萬分的。
公主面對的是西北軍,可不像剛才那些手無縛之力的貴,貴們躲著不願意和親,而西北軍可多的是想娶公主的漢子。
娶到公主,那可是一輩子的榮耀啊,榮華富貴不用愁。
公主不一定會看到他們,可這次擇婿卻是他們可以爭取選擇的一次。
而且一個生慣養的公主,箭哪能比得上從小就馬背上騎的他,螳螂捉蟬困難,而背後無數的黃雀卻個個虎視眈眈。
希昭華公主能有不錯的表演。
昭華公主著太監端過來的布條,因為猶豫手下的作顯得格外慢。
要是單純的擇婿,並不怕,對自己的箭還是有點信心的,甚至可以公報私仇。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和親的人選已經定了,才不想嫁給西北軍那些糙漢子,不想自己的婚事就這麼草率的決定。
昭華公主抿,抬眸看向高臺上的皇上,“父皇,兒臣現在有些不適,剛才匈奴使者已經表演完兒臣想要的節目效果了,兒臣就不再重複表演第二次讓大家看笑話了。”
“公主該不會怕了吧?”匈奴大鬍子並不放過,“這可是公主你親自提出來的玩法,現在又出爾反爾,讓我們怎麼想?”
昭華公主白了他一眼,心裡暗罵,你怎麼想就怎麼想。
“本公主不舒服,沒聽到嗎?”昭華公主冷哼道:“我們大魏已經讓你們親自挑選了和親件,對兩國邦已經做出貢獻了,你們匈奴這般咬著不放,又是什麼意思?”
他們想要和親,按照他們的意願為他們挑選好了人選,做為敗方,就應該激涕零,還好意思找茬!
“公主既然覺得是遊戲做不得數,那剛才那局也不做數了。”匈奴大鬍子說,“要不然我們帶著李小姐去匈奴,也不好向我們可汗代。”
現在可沒有權力隨便退出。
臺子是搭起來的,就必須唱起來。
“昭華,是你提出來的法子擇婿,那就擇!別怕,剛才匈奴使者表演不也沒造什麼意外不是!”宋貴妃笑著安道。
說是安,其實是讓皇上昭華表演。
要是不表演,其他人暫且不說,該如何安平遠侯呢?
皇上看向昭華公主,“昭華,大家都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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