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盈像你這樣的人就不該活在世上,現在賀雲川也看清了你的真面目離開你了。”
“徐盈你重來一次還有什麼意義,真以為能改變前世的結局啊?真是可笑!你沒發現你越掙扎反抗,事就越向更壞的方向發展嗎?”
“徐盈你就是天生的煞星命,自以為是的幫李清歡改變命運,不僅沒得到的謝反倒害的遠嫁匈奴和親,可是你唯一的朋友啊。”
“徐盈你應該最清楚,負仇恨的人對於阻礙自己復仇的礙腳石會怎麼置,你以為你那點虛會讓賀雲川放過你嗎?他會殺了你!”
“徐盈……”
“徐盈……”
那一聲聲徐盈又在腦中炸開,像一個個刀子捅向最致命的地方,死死咬住下,艱難的從嚨裡喊出那句,“我不在乎報應!”
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重來一世沒想過做多大的善事人尊重,只想將那些仇人一個個拽地獄。
不怕下地獄!
不在乎報應!
那些仇,那些怨,無法饒恕,也不願饒恕,但也正因此,無比痛苦。
晨曦爬過窗戶照到床上汗淚模糊的臉上,徐盈猛的睜開雙眼,眼前逐漸清晰,劇烈起伏的口也因清醒呼吸漸漸平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又做噩夢了。”徐盈聲音平淡,嗓子因為昨晚劇烈的緒導致有點乾啞,掀開裹的被子,汗膩的薄衫也了氣。
將蜷的指尖緩緩直,清晨的慢慢爬上的指尖,“噩夢而已,我還活著!”
起床還未洗漱,芍藥面不好的推門進,大大的黑眼圈,眼睛裡都有了紅。
“夫人,況不是很好。”芍藥關房門,聲音滿是疲憊的嘶啞,“昭華公主傷太嚴重了,而且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奴婢忙活了一晚上只吊住了一口氣,但因為傷太弱了,現在又發燒,恐怕也撐不了幾個時辰。”
“辛苦了。”徐盈給倒了杯溫水,讓坐下說話,詢問道:“還有沒有救的可能?”
昨晚在宮宴上當眾殺死了昭華公主,而宮宴結束後,卻讓人迅速換了昭華公主的,讓芍藥一定要保下的命。
要的只是讓世人以為昭華公主死了,而真正的昭華公主應該完的使命。
讓昭華公主遠嫁匈奴和親,替換下李清歡和親的命運。
不想欠李清歡的,曾經的是是非非不想再多做評判,兩個人都沒有錯,所以不需要李清歡因為去遠嫁和親。
因而起的悲劇,也會盡力將它拉回正軌。
和親的事結束後,和李清歡之間也會徹底結束。
這個人命不好,沾上的人總會倒黴,這次也是因為介了李清歡的因果導致了這場悲劇,必須收場。
那就讓昭華公主為李清歡替嫁匈奴吧,反正這本來就是的使命。
“很困難!”芍藥搖搖頭,“現在發燒很嚴重,就看四個時辰後能不能降下來,要是降不下來就是華佗在世也沒辦法了。”
徐盈皺眉頭,看向芍藥問:“你師傅李太醫呢?他出手會不會多一線希?”
“師傅的醫當然比我好了,只是……”芍藥疑的說:“夫人你不是不想讓主子知道你救昭華公主的命嗎?一旦找師傅幫忙,必然會讓主子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