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巷那個案子就算調查到嶽依瑤上也不是什麼大罪,而且當時將所有的罪都推到“死去”的清玲上,嶽依瑤完全不用到畏罪自殺的地步。
當時就把這件事說的很清楚了,而且已經為嶽依瑤清除了所有障礙,已經要重獲新生的嶽依瑤更不可能自殺了。
“夫人,的死不是自殺。”敏兒抿了抿,“是我的手。”
如果嶽依瑤不死,那徐盈就會有危險了,況急,就先斬後奏了。
徐盈確實被這句話驚到了,“怎麼回事?”
“賀茹和嶽依瑤聯手要對付夫人。”敏兒解釋道:“賀茹栽贓嫁禍潑髒水,嶽依瑤耳子淺信以為真,便聯合賀茹來揭夫人你的惡行。”
早知道徐盈當初就應該在理賀雲盛的時候,連一併理了,還省去這麼多麻煩。
為了讓嶽依瑤罪安然無恙的逃走,們這邊費了多工夫,結果賀茹幾句挑撥的話就相信了。
雖然沒有明說,徐盈卻清楚賀茹的栽贓嫁禍,或許更多的是歪打正著。
潑髒水從來不需要實打實的證據,偽證加上挑撥的話,就能達到一樣的效果。
賀茹要是有證據的話,早就在面前舞了,不需要繞嶽依瑤這個彎子。
從一開始,接近嶽依瑤目的就不純,用過這把刀後已經將刀上的跡拭乾淨收回去了,已經仁至義盡了,奈何非要再次出鞘為賀茹的刀,那就只能殺了。
有些事不知道是最好的,一旦知道了那就是殺之禍。
“嶽依瑤向賀茹坦白了?”徐盈收起眸底的冷意,神如常。
“沒來得及。”敏兒說。
要是再敢下手晚點,乾脆就以死謝罪吧。
“夫人放心,江潯再怎麼查,嶽依瑤的死也牽扯不到夫人。”敏兒保證道。
徐盈了角,“把嶽依瑤的死嫁禍給賀茹,就算要不了的命,層皮也行。”
賀茹後有太子撐腰,這次正好太子因為昭華公主的事影響,賀茹勢力相對薄弱,怎麼也讓狠狠層皮。
“奴婢早就安排好了。”敏兒眨眨眼,徐盈的心思還是知道的,與其讓嶽依瑤白白死了,說不定還能為賀茹對付徐盈的一個把柄,不如點手腳,直接反咬賀茹一口,讓把柄變利劍,發揮最後的價值。
“江大人應該很快就會查到大小姐頭上。”敏兒說。
徐盈點頭,“敏兒,你現在去書房聽下賀雲川和江潯到底在說些什麼?”
至要知道江潯因為嶽依瑤那件事牽扯到了,才會這般興師眾的過來。
“夫人,書房是主子做過加護的,就算耳朵也聽不到裡面的靜,奴婢無能為力。”敏兒無奈道。
“那算了。”徐盈嘆口氣,抿了口茶讓自己腦子捋清楚現在的況,“敏兒,本來應該讓你休息的,但現在又有事要麻煩你了。”
“夫人儘管說。”敏兒說。
“你應該比我有手段和經驗,按李清歡的形幫我找個替,最好是能替死的,越快越好。”徐盈吩咐道。
嶽依瑤這邊的靜再探聽下,李清歡那邊的事也不能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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