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瞬間反應過來,“奴婢這就去。”
說完便轉離開。
李宴清輕嘖,“我就這麼一個徒弟,你們兩口子恨不得把當驢使。”
賀雲川含笑道:“別心疼,你會比先變驢。”
“這麼長時間的調養,徐盈的還有多久能恢復?”賀雲川突然抬眸,聲音低語氣格外認真。
“你清楚的,的急不得。”李宴清也早已沒了剛才的玩笑樣,臉也變得認真嚴肅,“雖然這一年多徐盈沒有再攝毒素,又有我的調理有所恢復,但要想徹底調養好的還需要花費很深的工夫。”
只有他和賀雲川知道,徐盈有毒不是騙人的玩笑話。
這毒說厲害也厲害,說不厲害倒也算不上什麼事,一種極其蔽的慢毒藥,毒小但積多一點點蠶食中毒者的,最終毒發亡也不會有人察覺到的毒素。
這毒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蟄伏週期長,像徐盈這樣從小就攝的人而言,積攢到毒發至也需要十幾年甚至二十年的時間。
所以幾乎不會有人察覺到這種慢毒藥,當然也不會有人會耐著子用這麼慢的毒藥殺人。
解藥好找,難得是長期攝毀壞的如何調養恢復。
但徐盈的毒……
徐盈時就攝,可徐家人哪來的這麼險的毒?徐家調換史千金,沒有殺死孩子以絕後患,而是花大價錢搞這樣的毒藥,徐家的事應該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而更可怕的是,徐盈回到賀家後,依舊穩定的攝毒,對於徐盈的毒,賀家究竟知不知,或者從始至終他們都是幕後主使呢?
賀家還真是越來越麻煩。
“或許徐盈不適合留在賀家。”賀雲川眉頭鎖,思考了很久。
“什麼意思?”李宴清沒明白他這沒頭沒腦的話,“雖然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好心提醒你一句,徐盈為了回到賀家可是用盡了手段,你要是讓再離開賀家,絕對會和你翻臉。”
“我知道我要做什麼。”賀雲川垂眸,會同意的,“看似我們控制住了局面,卻忽略了一件事,一個如此有耐心的下毒者,會就此善罷甘休嗎?”
“若是故技重施,給我或徐盈下別的慢毒,等察覺就晚了。”
給徐盈下毒的人是誰?做這樣麻煩的事目的究竟是什麼?
賀家這水越來越渾了,他們必須先跳出這趟渾水,才能明哲保,看清楚真正的局勢。
“賀家對徐盈而言不安全。”小小的青梧院也沒辦法徹底讓徐盈離賀家的魔爪,“我先不打算恢復份,安排他們京,重新調整策略。”
“因為徐盈?”李宴清冷笑一聲反問,“按照計劃你現在已經恢復份,以反賊的份帶著積蓄良久的薛家軍造反了,可你為了猶豫,現在又要重新調整策略,賀雲川,你是不是在賀家待久了,忘了薛家滿門是怎麼死的,忘了徐盈上還留著賀家的!”
“薛家的深仇大恨,真的要因徐盈而一再猶豫嗎?”
他倒也不是厭惡徐盈,只是厭惡賀雲川為了個子忘記深仇大恨。
“與徐盈無關,薛家的仇我一刻都未曾忘記。”賀雲川指尖有節奏的輕敲桌面,聲音沉重,“我現在造反就一定會功嗎?若是失敗,可就徹底坐實我薛家反賊的份了。”
大仇未報,薛家的名聲反倒因他而敗裂,他活在這世上這幾年究竟意義是什麼?
“這段時間我認真想了很久,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更保守的策略。”賀雲川抿,目冰冷,“在京城,我們還需要徐盈這個護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