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茹目怨毒的看向太子角那抹得逞的笑意,腦袋瞬間清醒過來,所有不理解的點都想明白了。
今天才是那個可笑的落局者。
難怪陷害徐盈的桂花糕裡沒有毒,難怪大夫突然改口供指向,難怪太子可以信誓旦旦的說能解了賀老夫人上所中的毒。
事從太子出現那一刻就已經偏離事先規劃好的方向了。
這場局是徐盈和太子聯手給設的,最後各取所需,達到各自想要的目的。
只有才是那個可笑的犧牲者。
“爹,是兒一時鬼迷心竅,才買通大夫陷害徐姐姐。”賀茹突然跪下認罪,聲音冰冷堅決,“兒自知罪孽深重,願自請祠堂,為祖母祈福,為我的邪念贖罪。”
比起嫁給太子落那個無法離的痛苦牢籠,更願意背上罪名。
至認罪後贖罪只是暫時的,還有迴旋的餘地,還有逆風翻盤的機會。
“茹兒,太子殿下說的對,僅憑這大夫的一面之詞不能認定你就是兇手,誰知道他背後是否另有其人!”賀雲澈一面安跪在地上的賀茹,一面若有所指的看了徐盈一眼,“你可是祖母一手帶大的,怎麼可能會對下毒。”
茹兒怎麼可能是毒害祖母的兇手呢?絕對是被人陷害的。
茹兒認罪只是走投無路了。
賀茹沒有解釋將這罪名攬在自己上,有疑點有解釋不清的地方以後才好摘掉這個罪名。
畢竟毒害祖母的罪名可不小,要是為了擺太子徹底坐實這罪名可就不好了。
現在認罪,不過是形勢所不願嫁太子的做法,日後找到時機,掌握足夠的能力和證據將這罪名摘掉,便又能恢復清白,這罪名還能一定程度上賣慘博取部分人的同。
“還請爹爹能給兒一個機會,讓兒贖罪。”賀茹聲淚俱下,“我是祖母一手帶大的,如今祖母命不久矣,我也必須為祖母守完三年孝期再出嫁。”
“賀茹,你是清白的!”太子冷聲道,不明白他都已經給了賀茹足夠的信任和後路了,賀茹為什麼還要認罪,“孤也一定會還你清白的。”
賀茹跪著抓住賀承宣的角,還是剛才那句話,“爹,我認罪!”
“賀史,賀老夫人現在需要靜養。”李太醫出聲提醒道,“老人家要,還是換個地方研究此事吧。”
賀承宣黑沉著臉皺眉頭,看了眼同樣板著臉的太子,強忍著心裡的火氣道:“你既已知錯,那就等老夫人醒來後怎麼罰你吧。”
雖說賀茹是被無奈才認罪的,但他也能看明白,賀茹就是下毒之人。
他最不願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
既然賀茹已經認罪,並願意罰改過,這件事就只能到此到此為止了。
聽到賀承宣的話,賀茹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急忙道:“謝謝爹!”
直到所有人離開,才緩緩起,起卻正對上太子那雙狠戾的眼神,不以為意的收回目,眼神冰冷厭惡。
“孤已經保證會為你洗清罪名,不會影響你的太子妃之位,為什麼還要認罪?”太子拉過賀茹低聲質問,“你可知道你認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賀茹淺笑反問。
“一個毒害祖母的殺人兇手靠什麼坐太子妃的位置?!”太子被這副模樣氣的臉鐵青,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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