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野車穿行在荒野數日,到雨終於停了的時候,一行人終於到達了曙基地的附近。
大榮共和國有三城十六市,在天馬市、曙市、風和市的附近,只有這一個倖存者基地。
因此基地的車輛排了好幾公里,綿延不絕,一眼不到盡頭。
數日積雨後是格外明的晴天,江劍心拉開後座的側窗,讓照後座,趴在視窗嘆道:
“今天的天氣好好啊。”
坐在旁邊的殷舉瞥了一眼江劍心那灑滿的背影,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枸杞茶。
“過了三天的災雨,新的天賦者估計都已經覺醒完畢了,不知道聯盟這次能不能收到好苗子。”
殷舉磕了磕保溫杯蓋上的茶水,心裡默默惆悵著聯盟的未來。
江劍心看了他一眼,見他半大的年,眉間皺,再配上那一行政夾克和枸杞茶,跟他的名號剛剛吻合。
了角,勸道:
“未定下的事不要提前惆悵。”
殷舉皺眉點頭,長長嘆口氣後,又“滋溜”喝了一口茶。
在荒野的行駛的這幾日,殷舉的外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就剩下江劍心那一劍震盪出的傷還沒痊癒。
據趙平安說,那一劍傷了他的五臟六腑,需要休養數月才能好。
雖然被人傷的如此重,但這年無論懷和肚量都是一等一的。
甦醒的第一刻,殷舉看見被五花大綁數日的江劍心先是皺了皺眉,而後便讓陳通給江劍心鬆了綁。
之後幾天裡,還把自己儲手錶裡的食分給。
坐在他的旁邊,江劍心覺自己像認了個老爹子,偏偏這爹還比年紀小。
不同於普通人類社會同年齡年的活潑好,殷舉像一杯沉澱好的茶,坐在後座大部分時間都在滋溜茶水,以及皺眉沉思。
偶爾刷刷手機,也是正經新聞。
這幾天江劍心跟著他坐在後座,已經連聽了數日國家新聞,對現在的形式有了基本的瞭解,也跟殷舉逐漸悉起來。
“殷大人,曙基地口的車有點多,咱們要走正大門嗎?”
在駕駛座上屏息凝神開了一整天車的陳欣然從前面探出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幾天災雨連綿,剛開始想用災雨覺醒異能,便坐在副駕駛開著車窗淋了好幾日雨。
但災雨不知為何,淋在上毫無反應,還給淋冒了,讓趙平安療治殷舉的同時還不得不分時間去給治療。
因此等病好後,他哥陳通就提出讓開車,防止再鬧什麼么蛾子。
陳欣然雖然很失落,但也只得乖乖坐上駕駛座,當起老司機。
這幾天的車一直都是開的,對於殷舉,陳欣然沒有了之前的懼怕,但也是小心謹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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