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基地的行途時間漫長，由於沈夜不說話，開車的路上，一直是林新安和江劍心在聊。
作為一名沉穩的劍修，江劍心的話也算不上多，大多時候都是在林新安在東扯西嘮：
“誒，說實話，我九歲的時候為醫師部員，曾經見過沈夜很多回。”
“盲姐那麼多打手和傀儡，就數沈夜最好用。”
沈夜發呆不說話，江劍心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倒是關注到了另一個重點：
“你九歲就為醫師部員了？”
印象裡九歲還是讀小學的年紀，連漢字都認不全的時候，這人竟然已經工作了。
林新安自己並不覺有什麼：
“很正常啊，土生土長異能界的小孩，大多數三四歲覺醒天賦，七八歲就加各大勢力開始效忠了。”
江劍心倒吸一口氣，不可置通道：
“好誇張，這麼早齡化，外面的孩子這個年紀還稀裡糊塗的。”
林新安嗤笑一聲，像是在笑的無知：
“普通世界的人怎麼知道異能界的疾苦，全世界的汙染區都靠天賦者清剿和鎮，而新生天賦者一年能有幾萬人？”
“汙染區太多，天賦者太的後果就是，年異能者等天賦穩定了就要趕往前線，七八歲加組織，十餘歲為頭目，二十多歲天賦大，或當長老震懾一方，或居避世，等大汙染區到來。”
江劍心不由得問道：
“那再年長一些的呢？”
林新安平靜的回答道：
“死了，天賦者很能活過三十歲，總會死在某個汙染區裡，這是我們的命運。”
“你看戰榜上的那些人，最年長的也不過二十八九，因為再年長的，墳頭草都長三丈了。”
江劍心有些震驚，林新安笑了笑，緩和氣氛道：
“不過現在汙染區擴充套件到全世界了，我們說不定能改變命運，畢竟這已經不是部分人的責任，而是全人類的大事了。”
副駕駛上一直髮呆的沈夜聽見這句話，也難得的“嗯”了一聲。
江劍心慨片刻，忽然想到什麼，語氣怪怪的問道：
“呃……那這麼說，我這年紀在異能界，豈不算老大無，碌碌終。”
林新安奇怪的看一眼：
“怎麼會，你不是十一歲就劍尊了嗎，正經的年有為呢。”
江劍心不說話了，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轎車行駛在瀑布一般的暴雨之中，路過一座座空寂的城市，也遇見了不汙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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