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安穿著白大褂,靠在鎮北城城外小樹林的一棵老樹下,一手照著鏡子,一手拿著梳子,正打理髮型。
打理到一半,卻像應到了什麼似的,忽然停了下來,了俊朗的眉眼,輕笑道:
“誒呦,可終於到鎮北城附近了。”
小樹林寂靜,無人應聲,只有腦海深緩緩浮現出一個低沉啞的聲音:
“奪取黑旗之事……你當真有把握?”
林新安轉了轉鏡子,這是一把復古鏡,後面是金屬花紋,天在紋路中閃爍不定。
他了手指,緩緩道:
“我有什麼把握,我連這城的外圍都不敢進呢。”
“咱們計劃的關鍵,是江劍心。”
腦中的聲音頓了頓,又問道:
“那‘江劍心’當真可以破了這城,殺到黑旗那裡?”
“你又當真能從手裡奪走黑旗?”
林新安將鏡子收回在懷裡,將懷錶掏出來,調了調它的時間說道:
“前面的問題我很篤定,江劍心有這個實力,後面的嘛……不好說,但我不是還有你嗎?”
腦中的聲音沒說話。
林新安等了一會兒,見它還是不作聲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冷笑一番,不鹹不淡的提醒道:
“如果被江劍心拿走黑旗,那這東西大機率會落艾德里克的手裡。”
“這邪的域外來在這個世界殺不夠祭需要的人,但如果到艾德里克那個魔鬼手裡,那就不一定了。”
林新安冷冷強調道:
“如果讓死寂之神發展起來,你我二人都得死。”
“但如果到咱們手裡,我的序號六還能更進一步,更加接近傳說中的偉大全知。”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腦中的聲音終於放棄了裝死,它慢吞吞道:
“這四方世界裡,除了早就被我們‘破門而’的神降之地,和已經與神降連通大半的巫師世界。
剩下這兩個世界與神降之地相隔的‘門’目前只裂開了一個隙,與域外的門更是還完好無損著。”
“我在域外往你這助力,只能走神降之地和這裡的裂……怕是發揮不到千分之一的實力。”
林新安笑道:
“那就夠了,我們不是還有其他幫手嗎?”
說完他忽然微微偏頭,出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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