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像您說的,那棟樓一直很安全,只是偶爾樓上會有奇怪的噪音。”
“您說這是小問題,要寬容大度,因為我們屬於寄人籬下,樓上是這棟樓真正的主人,它也是個可憐人。”
左思權說道。
江劍心陷了沉思,預知家能找到一個沒人來的地方並不奇怪,畢竟只要看一看未來就知道哪個地方一直沒人搜捕了。
奇怪的是這棟樓,樓主在樓上,卻從來不下樓,以至於住進了小蟲子也不得而知。
預知家明顯知道樓上是什麼,但是含糊其辭。
江劍心總覺得,被含糊過去的容,可能都跟某些真相息息相關。
一旁的左思權已經說起了之後的事:
“……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很糟糕,斷肢的地方發膿染,靠您拿來的各種藥劑維持著生命。”
“我手裡有很多藥劑?”
江劍心疑問道。
異能界的藥劑是一些價格昂貴的東西,還以為自己一直很窮。
左思權艱難的回憶了一下有關於藥劑的事:
“這些藥劑您跟我說過一次……您想辦法收買了一個瘋人院被盲師控制的患者,是他告訴的您有關於藥劑所在位置的報。”
“隨後您靠著自己序號1的頂級神力潛進去取用的。”
江劍心震驚的張大了,腦中無數的思緒閃過,像忽然掀起的一場思維風暴,在這場風暴裡,散碎的線索全部拼湊起來。
似乎看見了預知家十年前設計好的一場完的局。
在沈夜敘述的他跟預知家相遇的故事裡,後者扮演的是一個大發善心的好人,在某日忽然看上了沈夜,隨後多次找他,帶他去看外面的世界,為他解除神控制,直至過縝佈局,救他於水火之中。
當時江劍心聽了就覺得這件事都著不合理。
後者是以睿智著稱的賢者,計出萬全,百無疏,像這種聰明人都不會濫用善心,白馬公主和灰王子的事可不適用於現實。
現在聽見了左思權的敘述後,這些不合理都得到了解釋——也許沈夜站在他的視角上的敘述本來就是片面的。
真相是預知家救了左思權在某個荒無人煙的樓裡,後者續命需要大量藥劑。
為了得到瘋人院的藥劑,用【預知】篩選了一遍瘋人院的患者,最終選擇了最有抗爭神的沈夜。
於是在未來的某一個恰到好的時機,迎著黃昏熹微的暮,預知家再次以救世主的姿態出場了。
之後便發生了沈夜和的故事。
前者因為遇見預知家可以恢復意識,所以視為曙,對的問題知無不答,提供了大量的報。
後者也沒有放棄這顆忠心耿耿的棋子,過序號1的神制,安排他在瘋人院潛伏十年。
不僅榨乾了瘋人院的培養資源,還給自己安排了個強力保鏢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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