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劍發出急促的嗡鳴，劍劇烈抖試圖下潛。
可水面彷彿凝結了一層無形屏障，任它如何掙扎都難以突破。
“嗡————”
“嘩啦————”
兩力量相互撕扯，竟將江劍心懸在了一個平衡點——劍浮水面，人懸水中，冰冷的河水浸溼了的袍，髮在水中散開如墨水草。
不知道水裡有什麼玄機，棠劍明顯被排斥下不去，但棠是的本命劍，放在外面也不妥。
江劍心擰起眉頭，想了想道：
“棠，變為紙劍。”
棠劍有兩種形態，一種是正常形態的長劍，一種是便攜形態的紙劍。
因為是本命劍，總是便攜形態，棠劍展不開子，江劍心也有一種不上氣的悶，所以一般都會讓它保持長劍形。
但目前的況長劍形明顯進不去，江劍心只能試試看紙劍能不能進去。
“嗡……”
棠劍先飛離了水面，在半空中變為紙劍模樣後，又帶著破空之聲再度刺水中。
“嘩啦……”
這次終於穿了那層無形屏障，發出“嗤”的水聲。
江劍心將浸的紙劍攬懷中，卻在開始下沉的瞬間變了臉——
被河水浸的紙劍彷彿隔了一層厚重的紗幔，原本如臂使指的心神聯絡變得飄忽不定。
雖然過本命契約能知到劍本是無恙的，但這種近乎“失聯”的狀態，極大影響了調劍氣。
冰冷的河水漫過頭頂，避水訣開始發力，讓包在一個泡泡裡。
江劍心攥溼的紙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巨大的下墜牽引力牢牢的吸住了，把向一片黑暗的水底拉去。
……
“咕嚕......”
江劍心猛然驚醒，冰冷的河水灌鼻腔。下意識想要掙扎，卻發現避水訣早已失效，但自己竟然能在水下自如呼吸。
睜開眼的瞬間，幽暗的水中浮現出十餘雙冰冷的眼睛。
眼睛主人的面孔都是橫向排列的，江劍心很快明白是自己視角異常。
艱難地轉脖頸，意識到自己正橫向懸浮在水中，水流拂過臉頰的清晰可辨，能到裡面蘊藏的浮力。
繃腰腹，在水中艱難地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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