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氣候沒那麼溼潤,豔天還多的,你呆在北方怕是發揮不出來實力。”
殷舉了泛紅的眼圈,無奈道:
“那也沒辦法,駐紮在北方的第一神病院被毀,盲師現在要麼在二院,要麼在三院。”
“雖然事過了這麼多年,當時的恐懼我卻一直記得……我不敢回江南,怕跟正面對上。”
不是所有人都有為父母報仇的決絕和勇氣,更別提殷舉的天賦強在續航,殺傷力不行,跟盲師對上,估計勝算比當年的母親還小。
殷舉不敢回南方,怕故地重遊引發傷,也怕辜負了母親留給他的這條命。
年老便更容易瞻前顧後,殷舉經歷過慘痛的年,早就沒了年人做事不顧後果的莽撞。
江劍心看他表悲傷,便拍了拍他的肩頭安道:
“沒事,我跟瘋人院也有仇,如果某一日我清算舊賬,就帶著你一起,咱倆可以組一個復仇者聯盟。”
“什麼復仇者聯盟!我也要來!”
帶著趙平安來到病房門口的左思權沒聽見前面的話,聽見了後面這句。
被黑瞳製藥聯合瘋人院做人彘扔在雪地裡,也是一件海深仇,聽見江劍心要復仇瘋人院,自然大喜過。
江劍心笑了笑道:
“我忘了還有你,這瘋人院惹的強者還多。”
——“水利局長”殷舉、“白日夢想家”左思權、“黑王”沈夜、“劍尊”江劍心,還有一個為電視臺效力,潛伏在瘋人院不知道憋什麼壞水的間諜林新安。
瘋人院作惡多端數年,當真是樹敵無數。
“那個勢力……不好清算的,那位‘陛下’就足夠難對付了。”
殷舉苦笑著說道。
“在北方看沒什麼,畢竟天高‘皇帝’遠。”
“一旦去了南方,才能到‘陛下’的威懾力。”
——如果不是忌憚那位“陛下”和後實力不明的黑瞳製藥,瘋人院估計早就被眾英群起滅掉了。
那位大人並不簡單,江劍心雖然強,但到底是個執劍序列,需要看到人才能進行打擊。
而“陛下”隸屬於明陣營全知序列,神網強大到從敵人踏知域開始,便能像摁死一隻螞蟻一樣,從神層面讓其腦死亡。
像這種神領域的絞殺,混沌陣營也許能依靠唯心論去扭曲規則規避,戰爭陣營卻永遠無能為力。
江劍心擺擺手道:
“我明白,心中有數的,你放心就好,我不會胡來。”
對付明陣營當然還是得明陣營,沒啟用【預知】天賦之前,能屈能,絕對不會跟瘋人院正面對上。
殷舉吸了吸鼻子,點點頭,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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