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香氛在閉車廂裡靜靜流轉,清冽的木質尾調裹著皮革氣息
包部長坐在了旁邊,從車側面的凹槽裡拿出了一袋糖,還慷慨的分了很多,那些亮晶晶的糖紙在手心裡堆小山。
“這個牌子的糖可好吃了,長老可以嘗一嘗。”
宋景君鼓著腮幫含混不清地炫耀,齒間溢位焦糖與鮮織的甜香。
江劍心早就過了吃糖的年紀,但不是一個會掃孩子興致的人,此時把宋景君給的糖收了起來,溫和道:
“這麼好吃的糖等我回去好好嚐嚐。”
聽了這句話後,小包的眼睛亮晶晶的,瞬間高興起來。
他真心覺得聯盟新調上來的這位醫療部長老人還不錯,跟其他無趣的大人都不一樣。
他又從車側門勾出兩串玻璃珠。
鎏金滾邊的玻璃珠磕出細碎清響,被頂燈暖黃的一照,在男孩手背上灑落星子似的碎鑽,彷彿把銀河繞在了藕節似的腕間。
“那這個也送你,把它拿在手裡這樣慢慢的轉,很好玩的。”
宋景君將其中一串推進江劍心指。浸著夜的珠串沁著涼,偏生被孩子攥過的部位還留著香味兒的餘溫。
江劍心接過手串,垂眼撞見那孩子正鼓著腮幫捻著珠串。
包部長的睫在蘋果上投下羽般的影子,隨著珠串輕轉,手背梨渦裡盛著的月也跟著晃悠悠打旋。
江劍心看著包部長捻珠的作——這完全就是捻佛珠的覺。
只不過爺今年八歲半,佛珠還是太深沉了,七彩玻璃珠剛剛好。
“你平時……經常這樣捻珠子嗎?”
江劍心詫異問道。
宋景君點點頭,聲氣道:
“是的!一顆一顆的撥珠子,真的很好玩的!”
“……”
江劍心終於明白小說裡的京圈太子爺為何都喜歡捻佛珠了,敢是從小養的習慣。
看著宋景君水汪汪的黑大眼睛和乎乎的小臉,越看越覺得他像未來的小說霸總,擁有刀削一般的側臉那種。
只不過別人家霸總殺人如麻,宋景君這個天賦條件實在不行,日後看來只能板著冷峻的面容,捻著佛珠,懸壺濟世了。
“怎麼了嗎?”
宋景君看江劍心深沉的向他,不由得茫然的問道。
他裡的糖還沒吃完,此時鼓著腮幫子像小松鼠一般。
“沒什麼,這個習慣很好啊,可以鍛鍊那個手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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