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眾不同之還是要遮住,才能方便初來乍到的大人群,不被人盯上。
在江劍心綁日記本的時候,旁的兩個壯漢聽著車上眾人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也不由得開口流:
“唉,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穿著運服的大漢率先開口道。
“沒辦法,這汙染區範圍太大,也太強了,造夢閣那麼多長老出馬,都沒把它掀覆,咱們這些小蝦米,不知道哪天就被汙染區吃的一乾二淨了。”
他旁邊穿著背心的壯碩男子搭話道。
“說到造夢閣,我記得前幾天上游是不是又跳進來一位長老,什麼名字來著我忘了。”
運服壯漢撓了撓頭道:
“好像是進來一位,聽說是去了幸福裡。”
背心壯漢長嘆一聲,慨道:
“好的,希大佬先把幸福裡給滅了吧,我第一條命就在那丟的,那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
江劍心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微微一愣。
——幸福裡小區去了一位造夢閣的長老?
不知道是左思權還是溫餘,也有可能是造夢閣其他長老。
剛進汙染區沒多長時間,還於茫然的狀態,現在也不知道該去哪。
總不能一直在地鐵上待著,畢竟之前可是泡出魚鱗來了。
江劍心瞥了一眼頂上的橫條,恰好看見“幸福裡小區”站點的燈在閃爍。
“嗡————”
地鐵進站的氣流呼嘯著灌隧道,捲起站臺上零星的廢紙與灰塵。
隨著機械鎖釦“咔嗒”一聲脆響,江劍心聽見了車廂響起的電子播報:
“幸福裡小區——到了,開右側門,要下車的乘客請及時下車。”
之前在墓園站上左側車門時,江劍心挪到了車廂最深——此刻右側車門“哧“地開,恰好正對著的鼻尖。
一陣裹挾著鐵鏽味的冷風迎面撲來。
站臺對面,整面混凝土牆被潑墨般的塗覆蓋,“幸福裡”三個猩紅大字以癲狂的筆斜貫牆面,料像未乾的跡般向下蜿蜒,在慘白的燈下折出詭異的澤。
那些扭曲的筆畫末端還拖著細長的手印,彷彿書寫者最後掙扎的痕跡。
就在江劍心思考要不要直接下車去幸福裡看看況的時候,的後的人群裡先傳來漫不經心的喊聲:
“勞煩大家讓一讓,我要下車。”
後的人群在挪,江劍心拿不定主意,也先往左平移兩步,禮貌的給要下車的人讓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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