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隨著最後一段膠帶牢,江劍心後退半步,滿意地打量著門上平整好的“暫停營業”告示。轉準備關門,卻在門扇即將合攏的瞬間僵住了——
門鎖的位置赫然凹陷下去,像是被某種鈍狠狠砸過。扭曲的鐵皮猙獰地翹起,暴出部斷裂的鎖芯。沒有門鎖的咬合,厚重的防盜門無論如何都關不嚴實,始終留著一條隙。
“這痕跡……”
江劍心的指尖過凹陷,金屬的寒意順著指尖蔓延。
“怎麼像是人為錘擊的。”
風從門中滲,吹得滿屋的白紙條沙沙作響,配合著暴力破壞的門鎖,顯出幾分森詭異。
江劍心“嘶”了一聲,總覺不對勁。
按理說敞門做生意是一回事,關門睡覺又是一回事——這怎麼門壞了,還一直都關不攏了?
江劍心觀察了一下門,想著用什麼東西把門給別上。
環顧了一下屋子,靠近門邊的只有一個鞋櫃,鞋櫃上面放著一本日曆。
日曆的紙很厚,看起來能別門,江劍心剛將手過去想撕下來幾頁,卻發現日曆上貌似麻麻寫滿了字。
瞥了一眼,看見第一頁上寫著:
【我是第二代尹清月,為避難來到幸福裡,目前只剩了一條真命,我估計馬上就要死在這裡了,所以把我目前知道的一點報都寫在這裡。】
江劍心手指一頓,改抓為拿,把日曆從鞋櫃上拿到了面前,仔細讀著上面的容。
【房主尹清月是一名孤僻的占卜師,不說話,喜歡睡覺,靠占卜為生,一年的全部時間都在營業,從來不休息,能夠過能力進行塔羅占卜,如何使用占卜能力我沒搞清楚,這點留給之後的人補充。
我明確知道的是,一定要扮演好“占卜師尹清月”的份,千萬不能拆幫,因為樓裡的人除了後面進來的租客,其他所有人都不正常。】
在這一大段話後面還有二代尹清月的總結。
【原住民在找“租客”,他們想殺死我們。】
寫的不多,但提供的資訊還是有用的,江劍心往下翻了一頁,看見了新的麻麻一頁。
這一頁的字跡和上一頁有很大的不同,瞥了一眼開頭,果然是換人了。
【你好,我是三代尹清月,二代已經死去了,下面由我來補充二代的容。】
【我來到這裡後先把敞開的大門給關上,隨後下樓轉了一圈。因為謹記二代尹清月的叮囑,我始終保持著孤僻占卜師的人設。
下樓的時候我見了許多人,他們都在問我問題,試探我,幸好房東的格冷淡,我並沒有拆幫。】
三代尹清月的行軌跡與江劍心的計劃驚人地吻合,就像在閱讀一個平行時空中的自己。但令人憾的是,留下的線索實在有限。
在這段記錄之後,只有寥寥數語的補充,三代尹清月的生命便在此戛然而止。
【……下樓轉一圈後,我看見外面的天空黑了下來,似乎是夜晚到了,小區裡的白天黑夜切換的很快,我總覺不是正常的時間流速。】
【我快速回到了家,接著聽到了樓道里的腳步聲。我把門反鎖上,從貓眼裡看見那猩紅眼睛的原住民向我的房子走來……天啊,如果我能活下去,我將在下面記錄我抗爭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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