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編的太離譜了,好牌還都讓你攤上了。】
直覺在腦中說道。
江劍心心虛的了脖子,反駁道:
“我給我自己,不給好牌難道給爛牌嗎?”
【呃,你這歪理有點道理。】
直覺回應道。
【不過你不用繼續嘗試了,占卜師不能自佔,你特意給自己佔,命運黑線是不會啟的。】
江劍心不疑有他,看著手中變得漆黑的塔羅牌,有些沮喪道:
“這樣啊……”
把出的三張牌重新放回牌堆裡。
“嗡——”
漆黑的牌面豁然變亮,黑線重新顯現了出來,在牌面蠕著。
“那這能力也不夠強啊。”
江劍心整理著散開的塔羅牌說道。
只能干涉別人的未來還干涉不準,這能力很強又很廢。
【看個人使用吧,我覺這能力強度可以的。】
直覺在腦中說道。
【你們這很多明陣營能力不都是這種型別的,放長線佈局,講究曲線達目標。】
江劍心嘆口氣道:
“這多費腦子啊。”
——一個劍尊,把當預知家整呢。
直覺沒再說話,江劍心整理好了塔羅牌後,坐在了椅子上,呆呆的盯著水晶球看。
沒有黑線保鏢護衛,又掛著營業中的門牌,江劍心覺睡床上風險有點大。
但實在疲憊,於是江劍心打算趴在桌子上,小睡一會兒。
“嘩啦……”
晨風從窗隙潛,攪滿室垂掛的白紙條,那些符紙如幽靈的襬般簌簌。
江劍心睡在胳膊上,聽一陣陣的紙條響,最終沉夢鄉。
“……池黎川,你個大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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