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墜落的紙頁和殘破的晴天娃娃剛一接地面,就被迅速溶解,邊緣捲曲發黑,化作一縷縷青煙。
江劍心瞥了一眼重新恢復平靜的小區地面,又看向剛剛晴天娃娃被殺的地方。
——最大的那架紙飛機並沒有力,而是依舊穩穩的懸浮在空中,尖端還沾著剛剛擊殺的跡。
它嗡鳴兩聲,隨後倒著緩緩漂浮到離江劍心大概三米遠的地方。
因為是倒著飄來的,沾的鋒利紙飛機頭並沒有對準自己,江劍心警惕的看著紙飛機的尾翼,一時不準這是什麼意思。
“嘩啦嘩啦……”
有細微的響從紙飛機上出現,江劍心出拳頭在前,做出防的姿勢,以為這紙飛機要出招了。
誰知紙飛機搖晃兩下,從中間的摺痕裡爬出來一隻小紙人。
它看著跟自己手裡這個紙人差不多,但是上面用水彩筆畫了領帶和西裝,此時它出兩隻小短手虛虛整理了一下自己畫上去的領,隨後起子,出一隻手,用尖細的太監嗓門道:
“您好,賢者閣下,我的主人有請。”
“?”
江劍心了一眼對樓的那鬱,見那孩也在一眨不眨的看著。
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孩,但預知家認不認識就不知道了。
江劍心深吸一口氣,先問道:
“你家主人指的是那位嗎?”
朝孩的窗戶抬了抬下。
西服小紙人嚴肅道:
“是您說的那位。”
“我不認識你家主人。”
江劍心很快強調道,沒有預知家的記憶,也不能認朋友。
西服小紙人有些詫異的撓了撓頭:
“您當年為了照顧您養在瘋人院的殘疾人妹妹,還向我主人借了紙人……我當時也在出差的行列,親眼見證了您和主人的真摯誼,這怎麼不算認識呢?”
聽了這番話,江劍心微微一愣。
因為也想起來了,當初左思權給描述預知家照顧的形時,的確提及過預知家帶了紙人來照顧。
彼時江劍心已經覺醒了劍尊記憶,因此聽到紙人照顧人覺沒什麼奇怪的,用靈氣也能驅紙人,這在修真界是司空見慣的法。
但忘記了,預知家生活的時間點還沒劍尊,自然也用不了劍尊的力量。
作為一個明陣營的天賦者,只擁有預知能力的,自己做出能照顧人的紙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江劍心想明白了這一點,又結合紙人的話,就還原出了當時的況——預知家的紙人原來是借用的別人的,而借給紙人的件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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