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權看向江劍心手裡溼漉漉的紙劍,那原本威風凜凜的長劍變了紙片,在手裡顯得蔫的。
鼓起臉想了想,半響道:
“或許我的幻想之力可以恢復它,讓我試一試。”
江劍心將紙劍輕輕遞了過去,只見那著藍風的用右手托住劍,左手微抬。
“嘩啦……”
側懸浮的碩大金環驟然化作萬千點消散,轉瞬間又在掌心凝聚一個小小的金圓環。
那金環泛著和的芒,懸在紙劍上空。
“嗡——”
細碎的柳絮自金環中飄飛而出,如雪花般輕盈地落在紙劍表面。
金如水般流淌蔓延,原本迷你的紙劍竟開始緩慢舒展、長,劍逐漸泛起金屬的冷冽澤。
江劍心不自覺地睜大了雙眼,眸中映著躍的金。
驚喜地著自己的紙劍在金中重塑,最終恢復原本的形制大小。
當本命劍重獲新生的剎那,一久違的靈氣自劍柄湧。
江劍心下意識地握雙手,到澎湃的靈力在經脈中奔湧,彷彿乾涸的河床重新迎來了春水的滋潤。
“哇——!這!”
江劍心剛發出一聲驚歎,尾音尚在齒間,劍上的金屬澤便如退般迅速消。
那冷冽的寒先是自劍尖開始褪去,繼而劍脊上的紋路也漸漸模糊,最後整柄劍像是被走了靈魂般黯淡下來。
短短幾息之間,原本恢復如初的長劍劍以眼可見的速度蜷曲皺,最終變回那柄被河水浸的紙劍。
溼漉漉的劍上,幾被水泡的纖維正可憐地耷拉著。
此時江劍心,方才奔湧的靈力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驟然攥住,活潑躍的靈力在經脈中徒勞地震著,就像被困在蛛網中的飛蟲。
原本暢通的經絡此刻如同結了冰的溪流,靈力在其中艱難地蠕,卻再難流轉自如。
江劍心頓時面如菜,聲音都變了調:
“不兒……怎麼又回去了?”
一旁的左思權訕訕地撓了撓頭,臉上寫滿歉意:
“那個……我的幻想之力能量不夠,沒法持續輸出。”
頓了頓,有些無奈地補充道:“我的能力更偏向發型——【大夢重重】能在瞬間達效果,但……很難維持。”
江劍心的臉從面如菜,轉為面如土,張了張,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就在灰心失落的接回自己的小紙劍,沉默的盯著它溼答答的外表時,直覺的提示在腦袋裡幽幽的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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