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中越來越強盛的力量,左思權道:
“謝謝您。”
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跟新聞家不認識,後者突然古道熱腸大機率是跟江劍心有關。
所以道謝給了江劍心,而非是新聞家本人。
“嘩啦……”
“嘩啦——”
洶湧的信仰之力如水般灌,頭頂的幻想金圈頓時舒展開來,如同綻放的金漣漪,在虛空中不斷延展。
金圈越擴越大,最終籠罩了整個墓園的天穹。
漫天金輝流轉,圈忽然飄起細的白柳絮,紛紛揚揚,如雪如霧。
每一片柳絮都輕盈地落在蔫的溼紙劍上,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溫地覆蓋劍。
原本塌塌的紙劍漸漸泛起金,劍開始長、直,表面浮現出金屬般的冷冽澤。
隨著劍刃一寸寸恢復原狀,天穹上的金圈也隨之收,從遮天蔽日的龐然巨環,逐漸小掌大的巧環,最終“咻”地一聲飛回左思權旁。
後者彎起眉眼道:
“您的劍附著了我的大量幻想之力,現在可以持續保持外型了。”
江劍心掂了掂手中長劍,悉的重量讓指節微微發。
劍鋒流轉間,蟄伏已久的靈力如春溪解凍,順著經脈奔湧而起。
信手挽了個霜花般的劍弧,寒芒過,連空氣都發出清越的錚鳴。
——回來了。
不僅是這柄劍,還有那份久違的,握劍時的從容。
江劍心拎著長劍面上很平靜,其實心早已激的無以復加。
如果不是顧忌兩人在這裡,都要高興的在地上來回爬並仰天大喊:
“老婆你終於回來了!你不在的日子過得我好苦啊!”
兜帽小孩環抱雙臂斜倚在墓碑旁,將江劍心眉梢躍的喜盡收眼底。
撇了撇,從鼻腔裡出一聲冷哼:“一堆破銅爛鐵,也值得這般歡喜?”
江劍心恍若未聞。
和老四本就生長在不同的環境,思想不同是很正常的。
“唰————”
寒乍現間,已挽出個流雲追月般的劍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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