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新的新聞了嗎?”
江劍心找到殷舉時,他正佇立在防汛辦的帆布帳篷前,目沉沉地著前方。
一隊著制服的運輸人員正穿梭於營地之間,搬運著什麼東西。
匆匆掠過這群人,徑直將手機舉到殷舉面前,螢幕上赫然顯示著即時更新的暴新聞。
殷舉的結滾了一下,聲音沙啞:
“看到了。”
他抬手了眉心:
“誰能想到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是玫瑰通的過路費。”
——確實,在瘟疫肆的影下,若不是那道突然加徵的關稅徹底堵死了民眾的退路,這場積蓄已久的民怨或許還能勉強維持表面的平靜。
可玫瑰通的萬金路費就像投進火藥桶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整個底層民眾的怒火。
江劍心皺眉道:
“我之前就覺得玫瑰通3000金的定價過高,沒想到現在它竟然漲到了萬金。”
不同於江劍心這種隨便劈幾劍賬戶就多幾串零的頂級戰爭巨頭,普通的底層天賦者殺不了高階汙染種,而低階汙染種轉化出的金是很的。
3000金差不多得是一個底層天賦者一年到兩年的積累。
而它只夠上高速——甚至下不來,因為有些高速出口還收費。
之前汙染剛發的時候,很多普通社會的人沒能覺醒天賦,得知上高速需要掏這麼多錢的時候,曾經大罵過玫瑰通發“國難財”。
——因為汙染還沒來的時候,它面對普通社會的天賦者,收費是1000金。
玫瑰集團對於外界罵聲充耳不聞,它本就是靠壟斷通線路起家的資本,量龐大,完全不會被網路上的罵聲干擾。
那些人罵歸罵,上了高速被玫瑰通武裝部隊的槍口一指,還是得乖乖掏錢。
不過從那之後玫瑰通的風評口碑都嚴重下降,這是的確的。
江劍心看過網上的輿論,也掏過3000金走高速,玫瑰通的關稅是完全的資本剝削。
就是沒想到,它如今竟然加碼到金,還想進一步加深剝削程度。
“其實……玫瑰通以前關稅定價沒這麼高的。”
殷舉聽了江劍心的話後緩緩道。
“什麼意思?”
江劍心問道。
“在我很小的時候,玫瑰通的高速費是100金,雖然也不便宜,但至人人都能負擔的起。”
殷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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