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疏越一時怔在原地。
儘管他為頂級歌者,家底厚見識廣博,可眼前這架玫瑰集團的限定飛機——依然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江劍心看見眼前的男子一副被金錢震撼到的表,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歪一笑,再發出有錢人的聲音。
但考慮到自己戴著黑兜帽,笑了也看不見表,還怪森的,江劍心還是放棄了。
只是淡淡道:
“這是我的私人飛機,用飛機載咱們過去會更快一些。”
說完就騎上掃把,“嗖”的飛到了飛機裡,隨後把掃把放到一邊立著,給他放下了雲梯。
聞人疏越從雲梯爬了上去,先看到的是整潔嶄新的純黑機艙。
江劍心買了之後還沒有怎麼裝飾裡面,但原裝的豪華飛機裡面就足夠低奢震撼。
他坐在了後面純皮椅子上,看機艙壁鑲嵌著幾枚淺灰的香薰石,那是玫瑰珠寶的最新研發。
它們如同被心裁切的灰水晶,表面打磨得溫潤如玉,疏落有致地附於壁面,正幽幽散發著雪柏的淡雅香氣。
那香氣清冽卻不冷峻,帶著一木質特有的寧神與溫存,若有若無地漫空氣。
機艙後區配置了一張小巧而實用的摺疊桌案,桌面是啞黑金屬的,質沉穩。
所有這些設施皆被一道極細的暖黃熒帶悉心勾勒,那是如同呼吸般和的暈,在艙線稍暗時悄然亮起,既不刺眼,也不突兀。
整片客艙因而沉浸於一種影平衡之中,似乎奢華無需炫示,它早已化為一種可被知的氛圍。
“您好,超級人工智慧阿遇為您服務。”
江劍心不會開飛機,照樣是給阿遇無人駕駛。
看了一眼聞人疏越示意道:
“你去標一下目的地。”
……
飛機約莫飛了半個小時便到達了玫瑰通汙染指揮部所在的城市,它的總指揮部是沒在這裡的,只是理事為了方便見到江劍心,特意從總指揮部來了這邊而已。
阿遇控著它直接降落到了汙染指揮部的停機坪上,這是原本給救援飛機使用的,只不過最近汙染區的事太嚴重,救援飛機忙的飛不回來,停機坪也就空了出來。
下了飛機跟著聞人疏越到了指揮部的會議室,江劍心看見了理事的模樣。
那是一個大概二十三四的年輕人,穿著灰白相間的制服。
作為玫瑰通的理事,直屬於君雲期手下,理玫瑰通的大小事務。
雖然手下司掌著壟斷全國通的龐大勢力,但跟印象裡強人的形象並不相同,這人留著很厚的劉海,戴著厚重的眼鏡,打眼一看十分無害,像是規規矩矩的小鎮做題家升上去的。
當出手,笑起來向介紹自己的時候,江劍心卻覺到一種舒服的、如同沐浴到春風一般的爛漫:
“你好,我宋子治,現任玫瑰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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