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寡婦氣的不行,“鄭大喇叭,你胡說八道,我沒說,你慣多舌......”
婦人也來氣了,說閒話,但最不喜歡別人說大喇叭了,那是傳遞報,又不是故意講究別人。
從來不說假話好嗎?啥胡說八道?竟質疑的真實,這是說八卦之人的底線。
“誰胡說了,我就聽到了,我說是姓陳的說的,我又沒說是你說的,你雖然沒有應承,但不也沒拒絕嗎?敢做不敢當。
你們不但商量要生孩子,要把孩子給閨養,要把工作給陳雪,你們還說那些個不要臉的話,聽的我都臊得慌。”
見大家全都看著自己,婦人覺自己這一輩子的高就是這一刻了,抬頭,怪氣聲道,“珍珍,我見著你的第一面,我就想當你的馬,因為我想聽你對我說嫁~”
“你知道為什麼吃魚我喜歡吃魚頭嗎?因為餘生我要留給你~”
“我你,自從見了你,天天想著你,你你就你~”
婦人每說一句,現場就是一陣噓聲,然後一聲比一聲高。
吳寡婦就算寡了這麼多年,那也是個人,這種事被拿出來這麼說,還當著大伯小叔子,當著自己孩子,那跟被人服也沒差了。
聽著婦人還要說,吳寡婦揚起爪子就朝撲了過去,“鄭喇叭,我撕了你的!!!!”
婦人被撲在了地上,當場跟吳寡婦撕了起來,“來啊,老孃不怕你,你敢做還不讓人說了!!”
李老太和唐紅梅目瞪口呆的看著地上打在一起的兩人,然後扭頭去看張榮英。
“咋回事?不是說領我們來找那父麻煩的嗎?還說要宣揚一下他們乾的那些缺德事,最好找機會打一頓?
結果你看,那陳西文站邊上一點事沒有,這給我們領路的大妹子倒和吳寡婦打一起了?”
張榮英收回臉上的八卦,“哎呀哎呀,這歪的也太厲害了,差點忘記正事了。”
李保軍更是把正事拋到九霄雲外了,齜著大牙看吳寡婦打架看的津津有味。
張榮英一腳踹在往人群中的李保軍屁上,“記著看熱鬧了,幹正事,一方有難八方添,這會趁不打,待會講理的時候了還有機會嗎?”
李保軍一震,這才想起正事,目鎖定正推著人上前攔架的陳西文,一個飛衝跳躍,飛起一腳將陳西文踹了個仰天倒。
陳西文砰的砸地上,五臟六腑都在疼,疼的他臉都青了。
他覺世界還在轉圈,張榮英重重的一掌已經隨後呼他臉上了。
接而來的是李老太的兩個爪子,唐紅梅的連環腳。
“嗚…..呃…..嗯……”
陳西文護了上面護不住下面,被打的喊都喊不出來。
人群外陳雪了進來,“爸,你們幹啥,打人啦~”
張榮英扭頭,爸?
張喊道,“陳雪?”
陳雪下意識的接道,“你們幹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