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沒一會,一個壯的男聲傳來,“誰啊?”
哐的一聲,門被拉開了。
“你們誰啊?”
張榮英也上下打量他,三十來歲的樣子,很壯實,長得也比較周正。
腦海中第一印象就是孫春草再嫁了。
不過小弟都已經死了五年了,孫春草再嫁也正常,但眼前男人才三十的樣子,要沒記錯的話,孫春草今年已經37了,而且,論長相,還真配不上眼前這男人。
張榮英語氣帶著防備,“我是金枝的姑姑,你誰啊?”
漢子有點疑,“沒聽說過金枝有姑姑啊?”
張榮英已經有點不悅了,一把推開門往裡面走,“你到底誰啊?金枝呢?”
“哎哎哎,你們怎麼不打招呼就進來?”
張榮英語氣已經帶著怒火了,“我再問你一次,你誰?跟孫春草什麼關係?”
李保軍一把就按在了對方脖子上,聲音炸雷似的,“我媽問你話呢!!”
男人掙扎了兩下,本不是李保軍的對手,頓時就萎了,“我,我春草的朋友,我姜運生。”
張榮英道,“件?”
男人含含糊糊,“就比較要好的朋友,正接呢。”
張榮英心裡更不滿了,“你怎麼進來的?孫春草呢?”
李保軍住他的手收,男人痛撥出聲,“哎啊,輕點輕點,孫春草回孃家一段時間,是給我的鑰匙,讓我有時間就過來照顧一下金枝。”
張榮英肺都快炸了,特別是看到客廳有他的子子那些後。
“我照你媽,金枝都17了,啥不能自己幹?要你一個半截子埋土裡的五保戶照顧?”
想起上輩子,年後金枝就會自殺,下去,張榮英看向姜運生的目充滿的敵意。
“李保軍,你給我摁他了,要他跑了你也別活了。”
話落,滿屋子開始找張金枝。
“金枝,金枝,你在哪?我是姑姑,大姑來了。”
張家在食品廠已經幹了兩代人了,在老院子就是2房,現在換到這邊來也是2房。
兩個房間一個被從裡面栓住了,一個是敞開的,應該是孫春草的房間。
李保軍脾氣暴,自己也是男人,見張榮英推不開房間,一拳就砸在了姜運生的肚子上。
“你把金枝怎麼了?”
姜運生喊都喊不出來,捂住肚子就跪了下去,裡哆嗦的解釋,“沒有,我才來兩天,這兩天都沒出門,,就在房裡,我喊吃飯都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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