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軍遠遠朝著金枝看了一眼,心想著,這不是好的嗎?
要跟他媽管他似的,這不行那不行,明明能玩的那麼多偏不讓玩,天天家裡不出門也不說話,不出問題才怪。
天然的大自然跟時間一樣,能治癒一切,跟他跑幾天,回家累的倒頭就睡,哪還有空想以前那些破事?想的多,那都是閒出來的。
想到這裡,李保軍站起來朝著岸邊喊道,“誒,金枝,把紅薯都烤火邊,記得翻,別燒焦了~”
正拉鋸的金枝趕扭頭去看紅薯,“等會,我翻翻紅薯。”
沒等金枝紅薯翻好,冰面上傳來了歡呼聲,冬梅站起來朝著下面看去,“上魚了,他們釣到魚了。”
語氣帶著掩不住了欣喜。
金枝也跟著長脖子,很快眼睛一亮,小聲道,“是我哥,是我哥釣的。”
冬梅靦腆道,“你哥真厲害。”
金枝角不控制的往上勾了勾,心裡竟然有點小得意。
下面又傳來了歡呼聲,又上了一條魚。
沒一會,李保軍提著兩條清理好三指寬的魚過來,找了東西穿起來,“金枝,你和冬梅看著魚,可記得要翻,別烤焦了,對了,那有鹽水,待會差不多的時候,記得撒點鹽水。”
金枝睜大眼睛,努力聽著,覺自己任務艱鉅,“好的好的,我記得了。”
“對了,再多弄點柴,那些的柴火可以放邊上烤著,要不待會火要熄了來不及。”
李保軍代了幾句,又急匆匆朝著下面去了。
金枝和冬梅繼續蹲下鋸柴,眼見小的樹幹被鋸進去了一半,金枝停下了鋸子,抬腳一腳跺下去,咔嚓一聲,樹幹斷了。
沒等高興,就聽著冬梅喊道,“呀,魚,冒黑煙了,燒焦了。”
兩人圍到火堆旁,剛才溫和的小火已經躥的老高,把兩條架在上面的魚燒的直冒黑煙。
冬梅張大看著金枝,“燒,燒焦了,咋,咋辦?”
金枝看了看下面釣魚的幾人,又看看冬梅手中的魚,“我,我也不知道。”
見金枝一臉張,冬梅小聲出主意,“這,這半邊一點點還能吃呢,要不我們吃了,燒焦的丟火裡,待會就說我們了先吃了?應,應該不會罵我們吧?”
金枝小聲道,“會不會不禮貌?”
冬梅紅了臉,“保,保軍哥有點兇,他讓我們看好,要讓他看到把魚烤黑炭了,會不會生氣?”
金枝想了一下李保軍的脾氣,“快吃,燒焦的丟火堆,待會他們再釣到魚,我們就不吃了,說吃過了。”
“好。”
兩個剛認識的小姑娘,因為一起幹壞事,瞬間拉近,目警惕的掃著下面釣魚的,一人舉起一條燒焦的魚往裡塞。
還沒來得及撒鹽的魚一點味道都沒有,因為燒焦了,甚至還帶著苦味。
但犯了錯的兩人,本顧不上那麼多,幾口啃了魚,把剩下漆黑的部分丟火裡面,然後看著對方的黑黑牙齒抿著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