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軍又不著家了,但張榮英已經習慣了。
只有金枝每到吃飯的時候唸叨一聲,“今天保軍哥又不回來吃飯嗎?”
晚上也就李金民唸叨一聲,“老三又沒回來睡覺?上哪晃盪去了?越來越不像話了。”
張榮英懶得理會,“那麼大個男人了,再過幾年都三十了,你要不放心你晚上摟著他睡唄,我還管他上哪呢,再說以前和陳國芳結婚的時候,他不也三五天才回來一次,就沒結婚之前,他也不就不回家啊,不是找紅狗就是找黑呆他們去了, 他上又沒錢,還能上哪去。”
李金民不敢再說了,“我才不摟他睡,跟個告花子似的,不不洗腳,臭死了,一點不講究,我跟你睡。
你要不放心金枝,讓金枝睡旁邊耳房,離我們近。”
怕張榮英拒絕,李金民趕又接著道,“哪有夫妻總分開睡的,再說金枝你也得讓慢慢習慣,以後是要結婚生子的,你不能陪睡一輩子吧?
這都已經霸著你小半年了,正好旁邊有耳房,你要不放心,讓睡耳房。”
張榮英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李金民,“一大把年紀了,我又不能生了,我都絕經了,我還能給你生兒子啊?睡啥睡?你還打呼嚕,我還不想跟你睡呢。”
李金民趕否認,“沒有,我很的,我就說不能分開睡嘛,以前你都不嫌棄我的,現在才分開小半年,你已經不想跟我睡了,你是不是不我了?不行,今兒就讓金枝自己睡,要怕,你讓跟保睡。”
“,一把年紀了不害臊,個屁,你要我,你30之後早該揹著我吃藥了…….”
經過李金民的全力爭取,他終於搶回了屬於自己的床位。
張榮英也沒讓金枝住耳房,而是給單獨挑了一間朝的大房,櫃書櫃啥的都給配齊了,怕一個人不敢睡,還讓李保陪睡幾天。
金枝現在睡眠倒是可以了,不像以前那樣時不時的醒了,臉上長了,也有了笑容。
除了起來上廁所,晚上基本可以睡到天亮。
在房間給福子搭了個簡陋的窩,一有靜,福子馬上就起來粘,讓很有安全。
所以李保陪了一天,就讓李保回去睡,自己跟福子一個房。
張榮英不放心,頭兩個晚上還起來看了兩遍,見睡的安穩,這才安心。
另一邊,李保軍揣著六十多塊錢,直衝火車站,逃票上了火車後一直各車廂到遊,躲開了好幾次查票的同志。
他只有這點錢,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紅狗他們。
他得多留點錢,要被抓住了實在沒法子,他就補票,要抓不住,他就逃票。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的錢他藏的很安全,只要鳥還在,錢就不能丟。
這邊李保軍在火車上提心吊膽,寶嶺城這邊也熱熱鬧鬧。
跟著婆婆分開住後,唐紅梅突然發現自己的日子不知道多瀟灑,媳婦還沒熬婆,已經自己當家做主了。
隔壁劉亞麗以及好幾個媳婦沒事都往這邊跑,因為家沒有長輩,小媳婦們可以放開聊聊,話裡話外羨慕唐紅梅可以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紅梅姐,真羨慕你啊,可以自己當家做主了,不像我,我婆婆啥都要管,連屁的衛生紙沒有載整齊都要一頓說,你說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都是用來屁的,為啥非得裁的方方正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