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李保軍直接不住牆,從上面掉了下來,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他覺屁下面頂著個圓滾滾的東西,等站起來一看,安保人員已經被他坐暈了。
“那邊,快,往那邊跑了~”
聽著不遠傳來的喊聲,李保軍趕跑,剛跑了幾步一個急剎車,又倒回來撿公文包。
找到一個借力點,一個衝刺,他又上了牆,這次他爬上去了。
但看著下面的河,他僵住了。
後追兵已經到了跟前,十萬火急,本就沒有讓他思考的餘地,手中的公文包全力往邊上一揚,李保軍一咬牙跳了下去。
費盡千辛萬苦爬上岸,馬上去找公文包,還好,公文包還在。
心一鬆,他開始覺屁痛了,“媽的王八犢子,捅我屁。”
眯著眼睛四打量了一下,李保軍一把扯掉了頂在頭上的水草,遲鈍的腦子也開始反應過來了。
“媽拉個麻花,老子現在有錢了,我逃個線的票啊?直接補票我大搖大擺從出站走出去不好嗎,我,我......”
李保軍暴躁的舉起手中的公文包,想要砸地上,但又捨不得,深吸一口氣,憋下這口悶氣,開始往坡上爬,一邊爬還一邊罵,“你大爺的,你圍牆修旁邊,那個傻修的?”
從堤壩爬上來,李保軍渾溼淋淋的在滴水,頭上還頂著水草,屁捱了一叉子還疼,整個人憔悴不堪。
他瞪著不遠的建築,拉著一張馬臉,森森道,“老子,終、於、到、、城、了。”
語氣帶著咬牙切齒。
另外一邊,李保海翻來覆去半夜睡不著,火氣上頭就容易牽連別人,他說話算數,報復心理強大,當天晚上就起來敲大哥大嫂的房門了。
唐紅梅和李保國本來已經睡著了,被咚咚咚的敲門聲敲醒。
“幹啥啊?”是李保國不悅的聲音。
李保海拉著嗓子,“大哥,我睡不著,我想找你聊天。”
李保國氣不打一來,一屁坐起來罵道,“你有病吧?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點,我是已經年紀大了,你還頭小夥呢,你敲我門沒關係,我最多就今兒睡不好,等我敲你門了,那就壞事了。”
李保海心一虛,“嘿嘿,大哥,看你說的,那啥,你先休息,我不打擾你了,我不打擾你。”
李保國冷哼一聲,“哼,還跟我使心眼子,老子長心眼的時候,你還在吃。”
正想躺下繼續睡,唐紅梅纏了上去,“保國,孩子都已經睡了,我們也~”
李保國連忙轉過,“哎呀,又不用生孩子了,計劃生育呢,明天還上班。”
唐紅梅可不管那麼多,“你們男人咋回事啊,以前我不肯的時候,你老纏著我,現在我肯了,你又不行了。”
李保國條件反道,“胡說八道,誰不行?”
唐紅梅一點不留面,“你,就你,時間短不不願還應付了事。”
李保國開始了他的制圓大道理,“你懂啥,我就問你,當你做作業時,每天重複做同一道題,你是不是會能生巧,做題的時間是不是就越來越短?並且做的越來越快?而且是不是可能覺得太簡單,經常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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