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江聽晚都懵了,難道是男人的狂躁期到了?
自己怎麼老是這麼倒黴,總是遇到人失控的時候。
到一陣無奈和背運。
男人那雙薔薇眼眸此刻已變得迷離,意識顯然已經混不堪。
他原本是來和德文希爾公爵商討關於抑制劑的重要事宜,卻不慎被麗暗中下了藥,導致逐漸失控。
沒錯,他正是麗即將匹配的夫,一位份顯赫的雄人。
休息間的線昏暗而曖昧,被藥效折磨得幾乎失去理智的男人,此刻已看不清下的。
然而,他卻能清晰地聽到宛如夜鶯般悅耳聽的聲音,以及上若有若無的香氣。
淡淡的薔薇裹著乾淨的雨,闖他的鼻腔。
這香氣對他來說,就像是致命的,不斷撥著他已經紊的心絃。
男人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在這種被狂躁期吞噬理智的黑暗時刻,竟然能遇到一個他和氣息都不排斥的雌。
他認定江聽晚就是雌,畢竟沒有哪個人的段能如此婀娜。
名貴的西裝外套被暴地下,領帶也被魯地扯開,修長的手指解開襯紐扣。
因為太過用力,紐扣應聲崩開,散落一地。
男人的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芒,然而他懷中的雌卻似乎無於衷,甚至還在試圖反抗。
“你怕我配不上你嗎?我是八階雄人,富可敵國,也絕對忠誠……所以,我,安我……”
向來高傲的男人,此刻卻第一次如此卑微地懇求著別人。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與祈求。
然而,江聽晚只覺得男人說的這一堆話對自己來說都沒有什麼吸引力。
但是,人的狂躁期如果不及時得到安的話,一定會化的。
恍惚間,好像看到了男人的耳朵已經化了,那是一對閃爍著藍綠銀的魚鰭!
江聽晚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算了,幫幫你吧。
本來只是想手男人剛才化出來的魚鰭的,然而男人卻誤以為江聽晚是在拒絕他。
於是,再次被拒絕的他,眼瞳中閃過一冷,一把扣住的後腦,狠狠地吻了下去。
江聽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弄得懵了。
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都喜歡強吻來著的!!?
算了,認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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