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白裾掃過波斯忍冬花紋的瞬間,四道影子在鎏金鏡牆上陡然繃直。
江聽晚踩著月織就的階梯走下,足尖陷地毯時驚起沉檀香塵,像踩在四個男人驟然收的瞳孔上。
那件白的連,在的上,襯得宛如天使一般。
就這樣赤腳走下樓,和小傢伙的相中,德文希爾和昭君屹都知道小傢伙不穿鞋,就把整個房間都鋪上了昂貴的地毯,只怕會著涼。
江聽晚還是在盯著淵明和淵澈看,覺得這兩個人長得一樣,真的很神奇。
鮫人,都是雙生嗎?
一模一樣的雙生子在一起時,堪稱頂尖的男,帶著極致的衝擊力,讓人目眩。
“譁——“
淵明指間的威士忌冰塊裂開細紋,琥珀酒順著結進敞開的領口。
雙生子映象般的臉龐同時泛起漣漪:弟弟領口十字架泛著冷,哥哥金眼鏡鏈纏住晃的慾念。
“過來!”德文希爾有些不悅了,有一個昭君屹就夠煩的了。
現在又來兩個。
懷錶鏈突然繃,將人拽進雪松香的懷抱。
腰窩撞上銀質腰釦的剎那,昭君屹手中的青瓷盞裂開蛛網紋——那抹疼惜很快被紫金瞳仁裡的暗吞沒。
“小傢伙,好久不見!”淵明知道小傢伙在看他,是不是想起他了。
“你……你們好?!”江聽晚覺得疑,怯生生的開口。
“這是科學院的院長和副院長,淵明淵澈先生,也是爾福特家族的人。”昭君屹看出了小傢伙的疑,溫的看著江聽晚。
江聽晚呆萌的看著兩人,兩人倒是覺得這小傢伙單純得可。
“所以,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江聽晚看著昭君屹。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小傢伙必須要待在我邊。”德文希爾直接把江聽晚圈在懷裡,彷彿是在宣示主權。
昭君屹紫金的眼眸中閃過一別樣的緒。
“小傢伙,你覺得呢?”他溫的詢問,但是他那眼神告訴,彷彿要是答應,下一刻就要把關起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江聽晚要瘋了,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就來問自己答不答應。
“我們來找一隻小野貓……小傢伙要試試雙生鮫人的溫嗎?”
淵明晃的酒杯倒映出懵懂的臉,冰球撞擊聲像極了鮫人在深海的嘆息。
他的皮鞋尖不經意蹭過對方垂落的襬,在羊絨地毯上勾出曖昧的漩渦。
“沒什麼,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們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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