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熱的吐息噴灑在的頸側,德文希爾的聲音低沉嘶啞,帶著悶悶的覺。
不知道為什麼,江聽晚似乎從對方的語氣裡聽出了點可憐央求的意味。
“小傢伙,你為什麼要喜歡他?”
德文希爾力氣很大,像是要把江聽晚嵌裡。
“你醉了~”江聽晚知道自己掙不開,只能哄著他。
“小傢伙,你不喜歡我嗎?”
德文希爾忽然低笑出聲,指尖碾碎的水晶杯殘片混著珠墜地毯。
把頭埋在江聽晚頸窩,聲音沙啞卻也委屈。
怎麼今天一個兩個的都要問自己喜不喜歡,莫名其妙的。
“喜……喜歡,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低的聲音,莫名帶著種安人心的力量。
算了,先哄哄吧。
“小傢伙,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
德文希爾就這樣嗅著江聽晚上淡淡的薔薇香,在的鎖骨上咬了一口。
江聽晚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是他卻推不開這個男人。
德文希爾似乎覺到了懷裡的人了,鬆了些力氣,蛇尾緩緩纏上江聽晚的腳踝。
“不準靠近別的男人,不然……”暗啞聲線戛然而止,蛇尾突然暴起捲住腳踝,將拽倒在榻上。
泛著金的蛻皮碎屑雪花般落在江聽晚睫上,混著驚慌的淚。
“疼……你弄疼我了。”
極盡的語氣,讓人聯想翩翩。
“你答應過我,只做我一個人的小寵的,只喜歡我一個人好不好?”
德文希爾輕輕了鎖骨上的咬痕,是在安,語氣卻有些委屈。
“德文……你醉了,先鬆開我好不好。”江聽晚被他纏著,能夠覺到他的蛇尾有些發燙。
“我不好嗎?小傢伙,答應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冰涼鱗片順著小攀援而上,德文希爾尖牙過耳垂時留下細小紅痕。
他忽然抓起手腕按在自己心口,皮下凸起的蛇骨正在瘋狂遊走,“到了嗎?這裡在疼……“
江聽晚只覺得他是醉了,然而下一刻,對方卻扼住的腕骨,兇狠又狂熱地吻住了的——
微涼薄削的,帶著淺淡的酒香,強勢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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