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麼對江聽晚居然有了佔有慾。
如果計劃功,他是不是可以獨佔小傢伙。
想到這裡,淵明低笑了聲。
他還記得,之前在遊上說想要匹配小雌的時候,他這個好哥哥,可是放過狠話的。
而且,他這個看著古板寡言,剋制守禮、冷淡一樣的好哥哥,做起事來可是比他還要狠辣果決的。
侍從送來邀請函,淵澈看了一眼便隨手扔了。
“什麼東西?”淵明不解。
溫特博爾家族的邀請函,還有雌後的附帶書。
“他們要求,儘快和麗完典禮。”淵澈語氣冷淡。
淵明更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怎麼,才失去了一個皇太子,這麼快就把主意打到這兒來了。
淵明可還沒忘麗給他下藥的事。
……
飛行艦上。
“君屹……我可不可以用你腦裡的錢,你放心我會還給你的。”
江聽晚小心翼翼的看著不說話的昭君屹,從法院出來他就沒說話。
他不會因為自己故意揭他的傷疤生氣了吧。
“不用還,晚晚我很開心。”昭君屹溫的看著江聽晚,眼裡滿是寵溺。
其實,他們是故意讓江聽晚把影片放出來的,目的也是為了讓民眾看看這個帝國,爛到骨子裡的人,就連雌後也不例外。
“可是,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心不好。”
江聽晚的蹭蹭昭君屹,那雙乾淨澄澈的眼眸,好像能看人心。
“晚晚……如果你真的想還的話,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昭君屹突然的抱住江聽晚,倒把搞懵了。
“什麼……?如果我能做的,我幫你!”單純的仰頭看他。
“不要找側夫好不好?”昭君屹語氣溫,帶著幾分祈求。
“側夫是什麼?”江聽晚努力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法案,只知道雌有很多夫,但不知道,夫也有主次之分。
雌保護法案裡記錄過,雌可以擁有多個夫。
但是夫之間卻有一條形的規定,雌的第一個夫可以幫助雌主管理別的夫,而別的夫自然也就低他一等,即為側夫。
其實側夫也沒有那麼限,在雌主面前,向來都是誰寵誰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