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江聽晚好像抓住了什麼,冰冰涼涼的,直接撲了上去。
淵澈也沒想到,沒有腺的江聽晚,資訊素居然這般濃郁,純淨。
呼吸之間,他居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實驗室冷白的燈在玻璃皿上折出細碎斑,淵澈白大褂的下襬掠過儀,金屬檯面倒映出他抿的薄。
當滾燙的指尖到他腕間鱗片時,鮫人特有的青綠魚鰭不控地在他耳後舒展,細鱗片在呼吸間開合,溢位深海寒泉般清冽的資訊素。
(雌和雄之間,為了相互吸引,在千百年的進化中,進化出了腺,能夠散發獨屬於自己獨特的資訊素)
整個實驗室裡都瀰漫著濃郁的薔薇花香,裹著清晨的雨,充斥著淵澈的鼻腔。
如果不是諾爾被注了強效鎮定劑,又被困在醫療艙中,怕也是無法招架。
江聽晚混沌的瞳孔裡泛起薔薇的霧氣。
無意識地用鼻尖輕蹭男人冷玉般的脖頸,被冷汗浸的烏髮纏繞在他領口的釦上。
晨浸染的薔薇甜香與深海冷香在空氣裡繾綣織。
神志不清的,勾著淵澈的脖頸,用的,蹭磨著淵澈凌厲下頜。
“我好難……”
迷離的息,勾著淵澈的心絃。
“你幫幫我……”
哭腔中,帶有一的求。
“求您......“
破碎的尾音帶著般的嗚咽,溼潤瓣過淵澈突起的結。
他的指節驟然收,特製皮革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鏡片後狹長的目泛起妖異的金芒,耳鰭邊緣半明的蹼急速翕,暴出深海人魚脈躁時特有的徵。
淵澈被懷中濃郁的資訊素纏著。
這一刻,他本該被抑的雄資訊素再也制不住。
“小傢伙,你知不知道,現在的你很危險。”
戴著的金眼鏡被他一把扯下,扔出去,鏡片摔了個碎。
“你會後悔的。“
淵澈沙啞的警告湮滅在驟然加深的吻裡。
他扯落手套的指尖生出鋒利骨刺,卻在及江聽晚腰際時生生折斷。
雪白後頸滲出細珠,沒有腺約束的資訊素如野薔薇般瘋長,纏繞著人魚尾鰭上幽藍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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