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聽晚的指尖即將到那片藍綠的鱗片時，淵明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你的尾好好看……”江聽晚目繾綣的著淵明的尾。
江聽晚湊近，髮間薔薇香混著他上的深海氣息，在蒸騰水霧裡釀醉人的酒。
淵明忽然攥住垂落的髮梢，任由那綹青纏上自己腕間青鱗？
指尖及的鱗片竟是溫熱的，江聽晚電般手，卻被淵明釦住手腕。
魚尾倏地捲住腳踝，冰涼鱗片挲著，激得輕撥出聲。
淵明低笑著近耳畔：“別怕，鱗片在發期才會...“他故意停頓，看著睫，“變得鋒利。“
水珠順著他膛壑滾落，在裡折出虹彩。
江聽晚忽然發現他眼尾浮起淡金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神秘的圖騰。
“小傢伙，喜歡嗎？”
淵明的瞳孔幽深，染上了慾。
“喜歡呀！只是不知道大尾魚的好不好吃？”
江聽晚饞了。
曖昧的氛圍被江聽晚一句話擊碎。
這個小傢伙，真是……
淵明扶額嘆息，尾鰭尷尬地拍起水花。
“你的鱗片……“
江聽晚注意到了魚尾的破損，日在睫上碎星子。
指尖懸在那泛著的缺口上方，聲音裡裹著糖似的音，“還會長出來嗎？“
淵明的魚尾在水面劃出慵懶的弧線，尾鰭起的水珠濺溼的裾。
他故意讓鱗片隙在日下泛出珍珠母貝的澤，“不會哦，“尾音帶著氣泡般的輕笑，“鮫人一生只有六百六十五片鱗，掉一片就一片呢。“
淵明說得輕鬆，卻有幾分悲涼。
“那掉落的時候，一定很疼吧！”
江聽晚手，金綠的芒流魚尾，像是仲夏夜墜落的螢火蟲群，轉眼間催生出新月狀的瑩潤鱗片。
淵明愣了一瞬。
小傢伙，你真的與眾不同！
臭魚，你又騙我！”江聽晚看著長出來的魚鱗，氣鼓鼓的收回手！
“好啦，我把魚鱗送給你做項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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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