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昭君屹的質問,利德爾沒有立即回答,也沒有選擇還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江聽晚,眼中閃過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
宮殿,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水冰。
昭君屹拔的軀屹立於大殿中央,面對著高位上那位著華麗長袍、面容冷峻的雌後,他的眼神中第一次沒有了往日的恭敬與順從,取而代之的是堅決與憤怒。
“為什麼?母親,您為何要如此咄咄人?”
昭君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您明知道只是一個無辜的雌,上還帶著傷,您為何要如此對?”
雌後的面容如同寒冰雕琢,沒有毫容:“就是因為,你才遲遲不願接匹配雌的安排,是嗎?”
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
昭君屹的眼神瞬間變得森冷無比:“這麼多年了,您不喜歡我,甚至恨不得我死,這些我都無所謂。我可以拋棄一切,包括這皇太子的份,只求您能放過。”
“但,我絕不會允許您傷害!”
昭君屹的話語中充滿了決絕與堅定。
雌後的眼中閃過一驚訝,但隨即被更深的冷漠所取代:“你要知道,我想殺一個人,就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只要我一句話,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昭君屹的拳頭握,青筋暴起:“如果您真的這麼做,那我寧願當初和父親一起死在戰場上,寧願生在爛泥裡,毀滅在無盡的星河中,也不願當一個被您嫌棄厭惡了一生的皇太子!”
說完,昭君屹轉大步流星地離開,他的背影顯得孤獨而決絕。
在離開前的最後一刻,他回頭向雌後,那眼神中的冷漠與疏離,是雌後從未見過的。
雌後愣在了原地,突然意識到,這個被忽視多年的兒子,心中竟然藏著如此深沉的與決絕的意志。
從未真正瞭解過他,也從未試圖去理解他的想法和。
然而,雌後並沒有毫悔意。
堅信自己是正確的,是整個帝國的守護者,是掌握皇權、尊貴無比的雌。
甚至親手完善了雌保護法案,為帝國的雌提供了強有力的保護。
在看來,那些離經叛道的雄,如德文希爾之流,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他們違背了帝國的傳統與法則,拒絕接雌的安與統治。這些雄,才是應該被清除的異端!
雌後的眼神中閃過一狠戾,低聲自語:“我不會錯的,錯的永遠是那些不肯臣服於我的人。”
怎麼可能有錯?
真正有錯的,是像德文希爾這些離經叛道的雄!
沒了雌的安,他們什麼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