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希爾將江聽晚往懷中了。
“因為……“
他低頭含住染的指尖，鹹腥在舌尖炸開，“我在替某個笨蛋鮫人流淚。“
……
“咳...“
水晶榻上傳來虛弱的息。
淵明半明的尾鰭無力地垂在榻邊，護心鱗剝離後的傷口正滲出淡金。
“你需要靜養。“
冷泉般的聲音刺破空氣中的死寂。
淵澈斜倚著鎏金門框，月為他淡藍長髮鍍上寒霜。
金眼鏡落鼻樑，出與淵明如出一轍的瞳孔，卻淬著截然不同的翳。
淵澈總讓他想起深海里蟄伏的鮟鱇魚——看似優雅地擺著發，實則隨時準備用利齒撕碎獵。
“我們該為他的第三夫了！”
淵明虛弱的吐息。
淵澈輕笑出聲，蒼白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刀。
鋒刃折的冷掠過淵明脆弱的頸脈，“糾正兩點。“
刀尖突然抵住淵明心口未愈的傷，“第一，你擅自剝離護心鱗時，可沒問過我的意見。“
鮮順著刀槽蜿蜒，在鮫紗上綻開詭豔的花。
他俯近淵明的耳畔，吐息如毒蛇信子。
“第二……“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豎線，“我討厭被安排。“
冷白的無影燈下，淵明瑩白指尖上淵澈頸後的腺傷痕。
消毒水與海鹽混合的氣味在閉空間裡發酵，恆溫系統發出細微嗡鳴，藥池中綠不斷翻湧著氣泡。
他當年親手剜去腺的傷痕猶在，卻在蒼白皮下泛起異樣的紅。
淵明指腹挲著凹凸不平的疤痕組織，鮫人特有的虹流轉著詭譎的。
“這裡...對有反應了不是嗎？“
尾音帶著深海生特有的氣音震，“連殘留的神經突都在求薔薇花香呢。“
手刀噹啷落地，銀在瓷磚上彈跳出細碎星芒。
淵澈瞳孔收危險的豎線，蒼白指節扣住塌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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