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晚終究還是讓軒墨把自己帶上了星際海盜的星艦,他又戴上了那個黑的面,恢復了那副殘暴肅殺的模樣。
金長髮在高空中,被勁風吹得恣意飛揚,貴族氣質在這瘋狂的舉和桀驁的裝扮下,弱了許多,倒是顯得格外氣不羈。
面下,對方俊凌厲的下半張臉耀眼奪目,一雙藍灰的眼睛閃爍著神經質的興。
金屬艙門閉合的嗡鳴聲中,江聽晚的後腰抵上冰涼的艙壁。
軒墨的手指還殘留著宇宙塵埃的冷冽氣息,指節卻隔著料出灼人的溫度。
他垂首時鎏金長髮如星河傾瀉,掃過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鎖骨。
“這麼急著逃,小傢伙?“
面下薄勾起危險的弧度,藍灰虹流轉著星雲般的漩渦。
他屈起膝蓋抵進襬間的隙,金屬戰靴與蕾襯出細碎響。
軒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第一次見到江聽晚,他就莫名被那雙澄澈的黑眼眸吸引,他看得出來,是乾淨的,是那種不同於別的雌的乾淨。
可是他知道小傢伙是昭君屹的雌主時,他的心裡是不開心的。
憑什麼?他那種瘋子,怎麼能擁有這個的小傢伙!
他和昭君屹都是蟲族,他們對伴都有近乎瘋魔的佔有慾,也是淵明淵澈的雌主,他怕昭君屹因此傷害小傢伙,才會去親王府看看。
可是他剛到親王府,小傢伙就哭著求自己帶離開。
甚至不惜在自己面前暴那麼強大的治癒力,用來換自己帶離開,真的喜歡昭君屹嗎?
纖長的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治癒力凝的屑從指間逸散,如同墜暗艙的星塵。
江聽晚乖的看著他,才不喜歡昭君屹,現在快討厭死他了。
如果不是昭君屹,自己怎麼會跑這一次!
嗅到他領口沾染的鏽與雪松氣息,那是方才突圍時斬落的阻攔自己離開的機甲殘骸的味道。
軒墨突然用虎口鉗住的下頜,拇指重重碾過洇著淚痕的眼尾。
這個作本該充滿威懾,指尖卻洩了一抖。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他暗啞的聲線裹著蟲族特有的共鳴,“當你和他在一起時,這裡——“帶著槍繭的食指突然點上頸脈,“也會跳得這麼快麼?“
艙頂警報驟響的瞬間,江聽晚覺耳垂掠過溼熱的。
等意識到那是雄蟲的舌尖,星艦已突破大氣層,劇烈的震中栽進對方膛,聽見兩腔裡同步轟鳴的心跳。
“抓了。“
軒墨將的手腕扣在力艙作檯上,蠍尾滲出黑的神力線,如活般纏上瑩白的腳踝。
“等躍遷到玫瑰星雲,我有的是時間聽你說……你有多討厭他。“
艦橋外,超新星發的紫紅輝穿舷窗,在他們疊的影子上烙下妖異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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