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毫不覺得驚訝:“林家有這樣的手段不足為奇,張家那邊暫時不要輕舉妄,派人盯著他們,再往邊關給守將孫仲秋送個訊息,讓他這些日子多注意大燕的向。”
既然謝瑄說自己能解決,蕭燼也不會手張家的事,可這次謝家把林鶴安送上斷頭臺,林太師肯定恨謝家人骨,若只是派張家過來給謝瑄添未免太過簡單,以防萬一,還是盯著一些好。
凌風應了,隨後又道:“殿下,除此之外我們發現還有一批人在調查張家,只不過他們行蹤詭秘,我們追了好幾次都沒找到人。”
“行蹤詭秘?”蕭燼來了眉頭微皺:“憑你們的武功居然還有追不上的人?”
凌雲道:“這些人論武功絕不是我跟凌風的對手,可十分擅長匿,而且輕功高超,若不是我們力深厚,也絕對發現不了他們,這樣的一支隊伍可是刺探報的好手,也不知幕後之人是是何目的,殿下,我們要不要加派人手去查?”
蕭燼暗暗沉思,這些人既然是在調查張家,那就應該不是林家派來的人。他記得上一世他那個三弟邊就有這麼一支隊伍,但當時那支隊伍都是由謝瑄掌控的,在謝瑄死後那支隊伍也被蕭煜屠殺殆盡。
蕭燼頓時明白了,如今在榆縣需要調查張家的,除了他也就是謝瑄了,想來這便是前世由謝瑄掌控的那支神秘隊伍。
想明白後,蕭燼道:“不用查了,這支隊伍與我們是友非敵,日後若是遇上了,也不要跟他們產生衝突。”既然是謝瑄的人,就用不著追查到底。
凌風和凌雲聞言道:“屬下遵命。”
與此同時,張家宅院,張洪瑞從縣衙回來後就直奔書房。此時書房裡已經有了一個人,見到他張洪瑞連忙道:“大哥。”
來人正是張洪峰,見張洪瑞回來,他問道:“如何?這個謝晏清是個什麼路數?”
趙洪瑞道:“大哥,我故意試探了一番,這個謝侍郎年輕得很,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等有手段的,我故意挑釁,與那李茂爭吵,這人卻一點兒也不生氣,看上去是個弱好拿的。”
張洪峰聽完頓時罵道:“蠢貨!此人能在京中與林家鬥得有來有回,豈會是那等蠢人?他這是故意試探你。太師說了讓我們務必小心此人,你也給我警醒一些,這謝晏清可不是李茂那樣好糊弄的,真要耽誤了太師的事,我也保不住你。”
張洪瑞被他罵得了頭,道:“我知道了大哥,不過太師會不會太過多慮了?不過是個都沒長齊的小子,哪有那麼厲害?”
張洪峰冷哼一聲道:“太師既然這麼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我只需聽命便是,其他的不是我們該考慮的。田地的事你繼續拖著,待我這邊安排好了便可放手。”
張洪瑞連忙答應。
次日,謝瑄照樣去找了李茂。見他過來,李茂也沒有什麼好臉,行了禮後就把謝瑄晾在一邊,自顧自的理起了公務。
謝瑄見狀笑道:“怎麼,李大人這是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李茂冷哼了一聲道:“謝大人多慮了,下不過是個五品郎中,豈敢生大人的氣。”
謝瑄道:“是不敢而不是沒有,看來李大人真真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李茂聞言再也忍不住了,看向謝瑄道:“大人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我本以為大人出謝氏那樣的清流世家,又是頗讀書人敬仰的才子,應當是個正直不阿之人,不曾想也是那等趨炎附勢,弱無能之徒,竟能容忍一個小小的地主爬到自己頭上大放厥詞,大人此舉可對得起謝氏百年清名,可對得起聖上的重託?”
他這話罵得毫不客氣,墨書忍不住道:“大膽!你怎可以下犯上,辱罵上?”
李茂卻毫不懼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李茂也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大人若是覺得我說錯了,儘管罰便是。”
墨書見這個老頑固如此詆譭謝瑄,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正要開口,謝瑄卻攔住了他,說道:“李大人一心為國,我又怎會罰你,昨晚之事的確是我的疏忽,怨不得李大人惱怒,我在這裡先給大人賠個不是了。”
李茂原本已經做好了被罰的準備,畢竟他那番話確實不好聽,像謝瑄這樣出尊貴,又年輕氣盛的公子哥定是忍不了,不曾想謝瑄不僅沒有罰他,還給他賠不是,一時間他都愣住了。
回過神來後李茂有些無措,他是個牛脾氣,平日裡有什麼說什麼,這樣的子最得罪人,否則他也不會被派出京城做這種苦差事。
謝瑄若是跟他對罵或是罰他都還好,可謝瑄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這還是他第一次罵了人後被罵的反過來給他道歉的,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謝瑄也看出來了他的不自在,說道:“我年紀輕,做事難免有不周到的地方,若是有得罪了李大人的地方,還是大人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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