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連忙上前將他們兩人拉開,蕭煜皺眉道:“禮國公,你的心我們都能理解,但事尚未查清,你怎能當著本殿下的面手?現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你兒的首,待找到後,孰是孰非就能有個定論了,到時你再發作也不遲,現在還請你暫時忍耐,莫要再添。”
禮國公被幾個人拉住,聽聞此言直接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當初他雖然是考慮到家族利益才會選擇跟林家結親,可他對這個兒也是真心疼的,也是千選萬選才選了林家,沒想到最後卻是他親手把兒推進火坑,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
蕭煜沒再管他,吩咐人道:“去林府,將林府上下所有人全都帶去刑部大牢,本殿下要一一審問。”
林太師面一變道:“殿下,如今不翼而飛,但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林家人下的手,殿下這樣隨意拷打我林府之人,傳出去我林家還有什麼名聲可言?還請殿下三思。”
蕭煜道:“太師,死的是你的兒媳,又是在你們林家經手的過程中被替換的,無論怎麼樣你們林家都不了關係。本殿這麼做,都是為了查清真相,若林家當著無辜,屆時本殿自會當著大家的面向你致歉,絕不會損傷林家的名聲。”
林太師還想說什麼,蕭煜打斷他道:“還是說太師心裡有鬼,所以才這般極力阻攔?”
林太師把要說出口的話咽回去,勉強扯出一抹笑道:“殿下說笑了,既然殿下心意已決,臣自然不會阻攔。”
一行人回了刑部,林家上到主子下到奴才都被帶了過來。林太師和林懷風有職,蕭煜自然不會對他們手,但這些奴才就不一樣了,一時間刑部大牢裡慘聲求饒聲不絕於耳,有膽子小的聽得臉發白。
一連拷問了幾人無果,蕭煜道:“聽說下葬的事宜是由林府的管家一手辦的,來人,把管家帶上來。”
管家被帶上來,看到林太師,他連忙衝到林太師面前求救道:“太師救命,您救救小人!”
林太師神冰冷的看著他,若不是這個蠢貨不會辦事,以至於讓人發現了上的端倪,他們又如何會陷這樣被的局面。
他彎下腰看著管家道:“今日是三皇子主審,夫人下葬的事是由你一手持的,如今卻被人李代桃僵,讓一個不知來歷的人我林家香火,反倒是我林家的當家主母不知所蹤,你犯下這樣的大錯,居然還有臉面跟我求饒?我奉勸你,若此事是你乾的,你就乖乖代,看在你跟了我大半輩子的份上,我會好好善待你的家人,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管家呆愣愣的看著他,他跟了林太師這麼多年,如何不知林太師的意思,這是要讓他一人承擔罪過啊。
林太師的意思,若是他不肯將罪責攬在自己上,那他的家人都會命不保。
知道自己已經了棄子,管家頹唐的癱坐在地上,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太師後對蕭煜道:“殿下不必審了,是小人調換的。”
蕭煜瞥了一眼林太師父子倆,問道:“你只是個管家,如何敢調換主母的,更何況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背後是否有人指使你這麼做?”
管家一咬牙打道:“沒有人指使我,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主母在世時倚重自己的心腹,三番兩次要從我手中奪權,我早就對有了怨氣,只不過礙於份,只能把這口氣憋在心裡。好不容易死了,我不想看到這樣心思惡毒的人死了還能林家的香火,就讓人找了一將替換。”
聽了他這話,林太師跪在蕭煜面前痛心疾首道:“殿下,都是臣治家無方,以致於府中出了這樣心懷不軌之人,臣有罪,還請殿下責罰。”
蕭煜扶起他道:“太師不必如此,你為閣首輔,事務繁忙,對府中事務疏於管理也屬正常。是這刁奴記恨主子故意為之,怎能怪到太師上。”
禮國公嚷道:“簡直是胡說八道!一個奴才,哪來那麼大的本事能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調換主母的首,要說這背後沒有人指使誰會信?姓林的,你以為你拿一個奴才來做替罪羊就沒事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蕭煜道:“禮國公莫要激,既已查清是何人調換了,待找到林夫人的首,一切都能真相大白了。”
說完他對管家問道:“既然是你調換了,那真正的林夫人的被你放在哪了?”
管家額頭冒出冷汗,說道:“小人不願讓死後安寧,就將扔去了城外的葬崗。”
眾人聞言紛紛皺眉,除了覺得管家行事太過以外,還有些擔心林夫人的首。
葬崗那樣的地方,不計其數,時常會有野狗前去啃食,若是將丟在那,等到找回來,怕是都不人樣了,對他們查案十分不利。
禮國公聽聞此言更是激得險些暈過去。
蕭煜讓人帶著管家前往城外的葬崗尋找林夫人的,誰知尋了一天都沒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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