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僅如此,謝修還順著門丟出了一串鑰匙,淡淡道:
“這是靜舍的鑰匙,稍等我會衙役來,讓他們帶我去找夫人,而清越,你就翻出去,走一趟西街的永升糧鋪,找到王掌櫃,把這封信給他。”
清越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從門裡看到謝修幽深的眼眸。
“記住,要快。”
謝修這個人,平日裡不聲不響的時候,除了矯健俊些,姿態和平常的奴僕無異。
但此刻清越被他用那攝人心魄的眸子著,忍不住就打個寒戰,總覺得一種駭人的迫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膝蓋一,都想跪下了。
飛快移開視線,竭力想揮散那種覺,裡胡七八糟的反駁著。
“我,我一個婢,哪裡就能飛簷走壁,出去送信了?”
闔府的人都不知道夏馳旁的兩個婢是武婢,關鍵時刻,武婢是可以救命的,這種秘當然不能隨意暴。
然而隔壁的謝修輕笑一聲,語氣篤定:
“你可以。”
清越一怔,回頭對上謝修冰涼的眼神,嚨像是瞬間被人攝住了,反駁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心臟驟然一,難道是......謝修知道了那晚的事?
其實,謝修早就知道鳴玉和清越兩個人是武婢,習武之人,走路的氣息和節奏都和普通人不一樣。
加之那晚的賊人忽然消失無蹤,他早就懷疑是邊人了。
前幾日早晨,在酒樓後院井邊見到清越,看到手腕上那道顯然是被匕首劃過的傷疤,他更加確定。
那晚到房間來襲自己的人,就是清越!
只是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麼夫人要派人打暈自己......
謝修皺了皺眉,轉進耳房做準備了。
......
直到退回房間,清越都覺得剛才那種凌厲人的迫讓人後怕,鳴玉也有同樣的覺。
“清越,這個謝修......到底是什麼況呢?他不過是一個下人,怎麼忽然這麼,這麼......”
清越懂鳴玉的意思。
一般的下人,遇到這種事不慌張都是好的了,謝修竟能變不驚,先查探夫人況,還想出辦法應對......
更誇張的是他的氣勢......
那氣勢給人的迫極強,讓人平白無故就想聽他的,若你反駁就像是犯了極大的罪一樣......
二人不由得有些懊悔,剛才怎麼就被嚇到,唯唯諾諾就應了下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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