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齊雲靜怒氣衝衝地走回自己的房間,泡了個澡洗去一的尿漬,心終於平復。
可心一平復,藥效就上頭。
想起那一百兩銀子造價一顆的藍小藥丸,他就痛。
雖然他齊府有錢,但也不是這麼花的啊!
可他偏偏還沒有辦法,現在只有蘇瑾月能做得出這種神藥,自然是蘇瑾月說是多錢就是多錢,沒有半點反駁的餘地。
他起收拾妥當,招呼肖程:
“走!去瑾月那裡!”
肖程茫然,“這麼晚了主子還要去啊?”
齊雲槿咬牙切齒,“吃了的藥不能浪費!”
到了蘇瑾月那裡已經是後半夜了。
兩人一番溫存,蘇瑾月靠在齊雲槿的膛上,用手指畫著圈。
“齊郎,瀚兒都已經兩個月大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將我們娘倆接進府啊?”
齊雲槿神一滯,有些心虛。
蘇瑾月生的瀚兒才是自己的親生骨,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讓瀚兒認祖歸宗了。
可是現在......陛下都登基一月有餘了,還沒給他這個新科狀元授,他心中忐忑,本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其實不僅僅是他這個狀元沒得到授,還有當初同去了呈祥宮,參與了請願書一案的探花郎以及其他進士,全都沒有得到授。
而榜眼王濤之在新帝登基幾天之後,就被授予了翰林院修撰一職,聖上還贊他剛正不阿,不攀附權貴!
那可是從六品的職位啊!本朝過往百年,狀元初授最高也就被授予過從六品的職位,現在卻落到了王濤之的手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聖上這是藉此事敲打請願書一案的進士們呢!
唉。
早知道當日就不貪圖嘉貴妃的高枝了。
高枝沒攀上,還被新帝記恨上了。
授遙遙無期,齊雲槿都怕自己一個狀元被外放到偏遠之地去。
哪兒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生事端?
他支支吾吾應付蘇瑾月。
“現在還不急,等我授了,再將你接進府,風風將你抬為貴妾,豈不哉?”
原本溫似水的蘇瑾月眸一冷,冷哼一聲從齊雲槿懷中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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