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不是啊?夏大人?!”
五品在京武一向不上朝的,可眾人這才發覺,今日護軍參領--夏副指揮使竟然也來了!
只是一直站在角落裡不言不語,所以沒人發現罷了。
夏馳洲垂著頭,神複雜。
這一切若發生在昨日之前,齊雲槿這個自己的前姐夫,和離第三日就求陛下賜婚,另攀高枝,他定是要氣到去痛揍齊雲槿一頓的!
可是......
昨日陛下當街將姐姐擄走之後,夏馳洲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看著上首陛下道貌岸然斥責齊雲槿,假裝大度給他賜婚,他覺得這一切都充滿了謀的意味。
陛下是真大度,偏向齊雲槿,給齊雲槿賜婚嗎?
他看不見得吧?
更何況,一大早宮裡便有前太監前來傳話,讓他今日去上朝,並晦叮囑他,讓他在合適的時候配合陛下,表現出委屈憤怒來。
他聽了更不相信這位陛下是那般耿直純良了。
哼,陛下在下一盤籌謀他阿姐的大棋,還要他們所有人陪著演戲。
偏偏他還不能反抗!
想以前齊雲槿作他姐夫,他這個小舅子不痛快了還能將他打一頓!可若陛下了他姐夫,那他......
只能讓阿姐自求多福了。
於是那大人話音一落,夏馳洲就裝作一臉忍的模樣,狠狠瞪了齊雲槿一眼,然後拱手道:
“臣不敢對陛下的聖裁有任何意見!雷霆雨俱是君恩,臣著就是了!
大不了,臣的阿姐臣養一輩子!”
他說話的時候不直視天,撇著頭,語氣裡是誰都能聽得出來的委屈慍怒。
那些舊臣見了心中歡喜。
早忘了夏馳洲也是京畿衛出,跟著陛下從南邊打過來的,本就是陛下的人。
只覺得找到了攻訐皇帝和魏國公的把柄,一味囂:
“陛下!您看夏大人氣得!敢怒不敢言吶!這樣的幫親不幫理,獨斷專裁,豈非讓堅守婦道,扶持夫君一路北上考學的夏氏心寒?讓這朝中諸位清流心寒?!”
這大人說的上頭了,早就忘了早晨進殿之前,他們的目的還是攻訐陛下強搶臣妻,說夏氏不守婦道的。
可王史記得。
他連忙清了清嗓子,以防屬下說的太多偏離了中心。
他上前一步深深拜下:
”!啊眾服難實則否!懲槿雲齊撰修院林翰的低踩高拜,義忘利見給!命回收下陛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