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衛聽到了聲音,瞬間就衝了進來。
“陛下!陛下!”
“這個妖豈敢傷陛下!我現在就將殺了!!!”
說著揮刀就要對著蘇瑾月砍下去。
原本在外面等著的汪素冰此時也聞訊趕了進來,見狀連忙阻止那士兵。
“不可!陛下況未明!蘇瑾月還是重要人質!將大牢嚴刑拷打,一定給我問出和齊王的計劃來!”
幾個士兵眼眶通紅,忍怒將蘇瑾月拖了下去,手上作自然不會輕。
而汪素冰則馬上跪倒在皇帝邊,快速檢視他上的傷勢,很快就找到了他肩膀上那枚細小的銀針。
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有一枚。”
這毒當時蘇瑾月給魏國公下的,是因為還對這位一年來給與溫的父親留有餘地。
但是對謝澤修,三枚銀針是抱了弒君的心思的!
還好謝澤修躲得快!
軍醫很快就被了過來。
虧得有魏國公中毒的前車之鑑,所以知道是什麼毒,又因為蘇瑾月和齊王在逃跑的路上,顧不上做更多準備,沒來得及換藥,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難醫了。
謝澤修的況不一會兒就被穩定了下來,只是仍舊在昏迷當中。
可偏偏屋又逢連夜雨,這邊剛將皇帝陛下安置下來,那邊外面忽然響起沉悶的號角。
“什麼況?”
副將頓時往外看去。
只見一個披鎧甲的高大男子往這邊走來,還沒到軍帳,就有很多人拱手行禮。
“夏統領!”
“夏將軍!”
是夏馳洲來了。
小兵掀開簾子,夏馳洲進帳和汪素冰對視了一眼,神嚴肅:
“齊王手了,來的是承平侯。”
膠東軍駐紮在膠郡邊界,和膠郡漁郡比鄰,所以昨天他就帶著人馬來了這支援皇帝。
齊王昨日了齊地境,他們本以為他要先修整一番再和大乾的人手,畢竟狼狽逃回去,沒那麼容易整肅軍隊。
沒想到拋棄蘇瑾月並不是走投無路,卻是早就準備好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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