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急急匆匆地趕到了藍逸霄的房間,藍逸霄笑著問:“幽瀾神草送過去了?”
姜叔無奈地搖搖頭:“爺,不好了,幽瀾神草不見了。”
“什麼?”藍逸霄一個激,差點從床上滾了下來,“不見了?怎麼可能?”
姜叔無奈地點點頭:“我去庫房開啟保險櫃時才發現,幽瀾神草的檀木盒不見了。”藍逸霄震怒地著姜叔:“去查!到底什麼人?膽子不小,竟然敢到庫房裡東西?”
姜叔低聲說:“爺,昨天小姐去過庫房。”
“姜叔,去,給我把抓過來。”
藍逸霄氣得握拳頭。之前就懷疑過,五年前的車禍和也不了干係,可藍逸霄想來想去,總覺得五年前才十二歲,不可能會參與。
現在想來,恐怕自己的車禍,還真是有的手筆。
小小年紀,如此惡毒,看來藍家是容不下這尊大佛了。
姜叔答應了,連忙讓人去把藍雨欣給找來。
很快那些人就回來稟報說,藍雨欣本不在家裡。姜叔果斷地讓人去藍雨欣的房間去搜,可惜一無所獲。
看來幽瀾神草已經被藍雨欣帶走了。
藍逸霄的聲音冰冷得可怕:“給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把幽瀾神草帶回來。”
姜叔第一次看到藍逸霄如此模樣,連忙答應著,親自帶人去藍雨欣經常去的地方尋找。
很快,手下人查到藍雨欣此刻正在帝君大酒店。
姜叔馬上帶人直接追了過去。
帝君大酒店。
藍家大小姐藍雨欣正和一箇中年婦人面對面地喝著咖啡。
“姑姑,幽瀾神草我是拿到手了。但是您出的價錢嘛,我不太滿意。”
“哦?那雨欣你倒是說說看,什麼樣的價錢才讓你滿意?”坐在藍雨欣對面的中年婦藍素雲,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輕輕地抿一口。
“我要藍氏百分之五的份,不多吧?”藍雨欣嬉笑著著一臉波尿素的藍素雲。
藍素雲抬頭看著藍雨欣:“哦?雨欣難道不怕吃得太急噎住了?”
藍雨欣笑著說:“姑姑不也如此嗎?五年前的事,我猜姑姑應該沒有忘記吧?”
“你?”藍素雲放下手中的咖啡,聲音冰冷,“雨欣這是想要威脅我嗎?”
藍雨欣笑著說:“沒有,沒有,雨欣只是想為自己留條後路。”
藍素雲那一笑就僵的整容臉,拉得老長:“好!我答應你!”
藍雨欣見藍素雲答應了,於是笑著說:“幽瀾神草就在我手上,但是現在還不能給你。什麼時候看到姑姑簽過字的份轉讓合同,什麼時候給姑姑。”
藍素雲不由自主地握了拳頭,那塗著丹蔻的甲暗暗劃破手心裡的皮,忍著疼痛抬頭朝藍雨欣微微一笑:“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