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一聽楚言的話,頓時警惕起來:“你對我老公做了什麼?”
楚言笑著說:“人之啊!師兄我只是給你那親親老公送了一個和你長得比較相似的而已。”
“這不可能!你究竟想做什麼?”江清月知道,紀雲舟不可能會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接。對於紀雲舟來說,江清月非常有信心。
“小師妹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的親親老公太兇猛了,把那個人折騰得連腰都直不起來,喏,這是那個人去醫院的就診病歷,你看完再說要不要相信你的老公。”
江清月明知道紀雲舟不可能背叛自己,但還是鬼使神差地拿過楚言遞過來的診斷書。
上面果然是一個小時前的就診病歷,上面顯示的診斷結果是腰部扭傷。
江清月仔細地看完病歷,冷笑著說:“師兄,我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點小手段還騙不了我。”
“那若是一個小時前,龍騰的總統套房有人暈倒了,你信不信?”楚言似笑非笑地看著江清月,盯著臉上哪怕是細微的變化。
江清月眯了眼,如果那個人真的了紀雲舟,那楚言說的有人暈倒,就一定是紀雲舟無疑。但是想到自己離開時三寶也在,頓時就放下心了。
於是滿臉微笑地對楚言說:“師兄,你這是在玩火自焚!師妹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希師兄多考慮考慮。”
“沒關係,只要能達到我的目的,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楚言眼中閃過一決絕。
江清月沉默了片刻,“不管怎樣,我希你能停止你的惡行,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楚言看著江清月,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師妹若真的為我好,為什麼不能回到我邊呢?我會比紀雲舟更加你。”
知道楚言已經陷了瘋狂,多說無益:“好言難勸作死的鬼。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說完,轉離去。
楚言著江清月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離開韓氏的江清月,馬不停蹄地開車回了龍騰。
徑直走進大廳,這才發現之前的前臺小姐姐已經換了另一個生。
那個生一看到江清月,連忙畢恭畢敬地朝行禮,替按下頂樓電梯按鍵。
江清月微微頷首,走進電梯。
總統套房裡,紀雲舟剛剛甦醒,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三寶坐在客廳看電視。
江清月快步走到臥室,看到紀雲舟安然無恙地躺在床上,鬆了一口氣。輕輕著紀雲舟的臉,眼中滿是心疼。
這時,紀雲舟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江清月,出了溫的笑容。江清月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紀雲舟將事經過告訴了。
江清月這才謝謝,原來,楚言說的都是真的,他竟然用一個人來設計紀雲舟,若不是三寶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紀雲舟表示,他已經讓人調查那個吉芸的人的底細,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江清月心疼地抱住紀雲舟,心裡暗暗自責,這一次紀雲舟為了配合自己,連一個保鏢都沒帶。倒是讓吉芸那個人鑽了空子。
紀雲舟將江清月摟進懷裡,委屈得像個孩子:“對不起,寶貝,我沒有,真的,我發現不是你後,直接就將狠狠地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