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去吧,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江清月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般。
於德政如獲大赦,連連道謝後帶著於夢狼狽地離開了。
待他們走後,紀雲舟走到江清月邊,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江清月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覺得像於德政這樣的蛀蟲應該還有好多。只是我們沒有發現而已。將來大寶會面臨更多這樣的蛀蟲。”
紀雲舟心疼地將擁懷中,“好了,都過去了,以後的事大寶會理。你放心,像不會再有今天這樣的事發生了。”
江清月靠在他的口,微微點頭。知道,經過這件事,於家在京城的地位恐怕馬上沒有落腳之了。
於德政自然也算是晚節不保。而江清月自己,也算出了一口惡氣。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只不過,這件事在江清月這裡算是不追究了。但大寶紀子墨得知於德政竟然敢在學校要江清月和自己的弟弟妹妹當眾下跪後,自然不可能輕易饒了於家。
紀雲舟更是不聲地讓人暗中將於家人統統送到非洲,是讓他們離開席勒城還是便宜他們了。
阿勇之前因為替大寶擋刀住院治療,今天終於可以出院了。
儘管紀子墨公務繁忙,但他還是帶著兩個人,親自去接阿勇出院。
這麼多年,阿勇一直都是紀子墨邊的最得力的助理。兩人之間配合的默契程度不亞於當年的紀雲舟和青山。
紀子墨才進醫院大廳,就差點被迎面走過來的人給撞到。
“小心!”紀子墨連忙提醒對方。對方這才驚覺地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著紀子墨。
“紀……紀先生?!”顧若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緣分竟然這麼奇妙,自己只是送研究院一個病倒的同事來醫院,居然還能遇到紀子墨。
紀子墨也才注意到剛剛這個邊走邊低頭看手中檢查報告的子,竟然就是那個天才顧若虹。
“顧小姐怎麼會來醫院的?”紀子墨有些詫異地問,有些擔憂地著。看手中拿著的一大疊的檢查報告,難道是生病了?
顧若虹搖搖頭,有些悲傷:“一個同事,病倒在工作臺前。才三十五歲。剛剛我去幫取檢查報告單,顯示是肝癌晚期。”
紀子墨著紅了眼眶的顧若虹,不知道該怎麼安。
倒是顧若虹笑著安起他來:“其實,現在的醫學非常發達了,治癒的可能還是非常大的。我只是有點替難過。都三十五歲了,還是母胎單,連都沒有談過。”
紀子墨知道顧若虹的工作質。他們都是為國家做貢獻的人。他們為國家服務,鬥終。把最好的青春年華都奉獻給了國家,他們才是和平年代的真正英雄。
紀子墨拿起電話,讓人馬上安排全國最權威的醫療團隊來給顧若虹的這個同事治療。
收了電話,紀子墨嘆了口氣,安穩顧若虹:“顧小姐放心,我已經安排了國最權威的醫療團隊,一定會盡力救治。”
顧若虹激地看向紀子墨,“謝謝你,紀先生。你真的是個很善良的人。”
紀子墨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顧小姐,你工作那麼忙,也要注意自己的。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
顧若虹點點頭,心中湧起一溫暖。忽然覺得,好好談場,讓自己的人生沒有憾也是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