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知道紀雲舟一直跟著自己,所以頭也沒回地繼續朝前走,直到紀雲舟拽住的手臂。
江清月冷笑一聲,猛地一矮子,只聽見“啪”的一聲,紀雲舟已經被江清月甩了出去。
幸虧紀雲舟手不凡,這才堪堪地站穩,沒有摔個狗啃泥!
紀雲舟大吃一驚,這個小人,上到底還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從剛剛這個過肩摔,不難看出,居然也是練過的。
這樣一個手了得的人,為什麼會在自己邊,還心甘願地和自己領了結婚證?
到底出於什麼目的?想要幹什麼?又是誰派來自己邊的?想做臥底還是想要幹嘛?
就在紀雲舟這麼一愣神之際,江清月已經冷笑著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待紀雲舟回過神時,才發現江清月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該死!”紀雲舟忍不住罵了一句。牧野將車停在紀雲舟面前,下車替紀雲舟開啟車門,紀雲舟上車後仍然於恍惚之中。
“三爺,那個人,怕真的是您的夫人?”牧野試探地說。
紀雲舟沒好氣地說:“我知道!”
牧野頓時就住了。不敢再多話,當年在部隊時,自己就怵紀雲舟,現在更加怵他了。
牧野將紀雲舟送到了景華庭,卻在別墅裡到了兩個月沒有面的青山。
因為保安知道青山是紀雲舟的助理,這才讓他進了別墅區的。
經過多方調查,青山從一個路過的車輛行車記錄儀裡找到了一小段影片,影片就是那個撞了紀雲舟後肇事逃逸的駕駛員。
短短三十秒的影片,卻讓紀雲舟看到了一個非常悉的影。
牧野著那段由於距離較遠而比較迷糊的影片,無奈地說:“這,怎麼能看得出來是誰能?”
青山卻指著影片中的那個人,問紀雲舟:“三爺,您有沒有發現,這個人走路的姿勢看上去非常眼?”
紀雲舟點點頭,可一時半會地又想不起來是誰。
青山也點點頭:“三爺,看來想要害您的人,就在您的邊,應該還是您的人。”
說到邊的人,紀雲舟馬上就想到了江清月。於是問青山:“青山,你來說說,江清月是怎麼回事?”
青山不解地看著紀雲舟:“三爺,夫人怎麼啦?”
“夫人?不配!”紀雲舟氣狠狠地說。
青山更加不明白,用手肘捅捅牧野:“哎,怎麼回事?兩人吵架了?”
牧野搖搖頭,看了紀雲舟一眼,沒敢說話。
青山更加迷了,這三爺放在心尖上寵著的夫人,三爺捨得和吵架?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青山再次捅捅牧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