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江清月深吸一口氣,著家鄉的氣息。
前來機場接機的是方輝。他們第一站就直接回到了紀家。一進門,江清月就看到了紀媽媽和江媽媽他們正和孩子們在客廳裡玩耍。
一見到江清月他們回來了,紀媽媽頓時驚喜地對小寶寶們說:“小寶貝們,快過來,媽媽和爸爸回來了!”
“媽媽!”“爸爸!”
孩子們蹣跚著跌跌撞撞地朝著江清月和紀雲舟走來,滿臉興地張開雙臂抱住他們的大,裡咿咿呀呀地著,聲音含混不清,但能聽出其中滿是喜悅之。
江清月溫地笑了笑,緩緩蹲下子,輕輕抱住紮著可小辮子的兒,然後在那雕玉琢般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紀雲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這溫馨的場景,心中不湧起一暖流。他深吸一口氣,同樣蹲下子,出雙臂,將兩個虎頭虎腦的兒子一左一右地抱進懷裡,開心得合不攏。
一家人終於團聚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整個客廳都瀰漫著濃濃的溫馨與幸福。
一旁的紀先生和江先生著站在一旁的艾慕雲浩,只見他姿拔如蒼松,氣勢剛健似驕,雖然已到不之年,但他上那軍人特有的氣質卻讓人覺他依然英姿颯爽、氣宇軒昂。
而且既然能跟江清月他們一同前來,那自然就是今天的客人了,兩位父親當即熱地邀請他座。
直到這時,江清月才想起來要向大家介紹艾慕雲浩,連忙說道:“爸爸媽媽們,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親生父親,艾慕雲浩。”
江太太一聽,連忙說道:“您就是玉暖姐姐口中的那個雲浩?”
艾慕雲浩點點頭,臉上出溫和的笑容,說道:“是的。您就是月月的媽媽吧!謝您當初救了玉暖,還把我的兒養長大,並且教育得如此出。”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說話間,他的目落在江清月上,眼中滿是慈與欣。
說完,艾慕雲浩恭恭敬敬地給江太太鞠一躬。江太太連忙搖手說:“使不得,使不得!玉暖姐姐是一個好的子,當初在學校就是我的偶像。照顧也是舉手之勞。
“江太太,您客氣了。”艾慕雲浩微笑著說道,“我這次來,除了想見見月月,還有一件事想跟兩位商量。”
紀先生和江先生對視一眼,然後齊聲說道:“您有什麼事儘管說。”
艾慕雲浩看向江清月,眼中充滿了慈,“我希能夠認回月月。這些年我一直不知道的存在,現在終於知道自己有個兒,我想讓認祖歸宗。”
江清月聽到這話,心裡五味雜陳。看了看艾慕雲浩,又看了看自己的養父母,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江先生倒是個明事理的,一聽艾慕雲浩如此說,頓時接過話:“好啊!這是一件好事啊!本來月月就是你們艾慕家的孩子,認祖歸宗是理所應當的。”
艾慕雲浩注意到江太太的猶豫不決,他迅速補充道:“江太太,請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與您搶月月的。相反,將會擁有更多關心護的親人。”
聽到這話,江太太臉上的笑容才重新浮現出來,解釋道:“姐夫,您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當初玉暖姐姐臨終前將月月託付給我時,說得非常明白,等月月長大人後,便是要讓迴歸家族認祖歸宗。我所擔憂的是,當年謀害玉暖姐姐的幕後黑手,如果得知月月的存在,是否會再次對下手呢?”
江清月見狀,急忙飛奔過來,抱住江太太的胳膊,嗔地說道:“媽媽,您別擔心啦!那些迫害玉暖媽媽的壞人早就已經被繩之以法了。”
江太太這才如釋重負,連連點頭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啊!”的眼神充滿了欣和安心。
這麼多年過去了,連江太太給澹臺玉暖立個碑都不敢,因為害怕那些追殺澹臺玉暖的人會順著線索找到這裡,對江清月不利。所以,澹臺玉暖的骨灰盒只能一直存放在靜思堂,而且還得用一個假名——“江暖”來掩蓋真實份。
如今聽到那些壞人終於被繩之以法的訊息,江太太的眼眶瞬間溼潤了。激得雙手合十,裡不停地念叨著:“菩薩保佑啊!希您能讓暖姐姐在天堂裡得到安息和藉……”
這一刻,江太太心中充滿了欣和慨。多年來的提心吊膽終於可以放下了,而暖姐姐也可以在九泉之下瞑目了。
剛安頓好,艾慕雲浩就提出去靜思堂看澹臺玉暖。江太太立刻就讓司機許伯備車,帶著他們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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