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和紀雲舟過ICU病房的隔離玻璃,看到小武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已經沒有生命之憂,心中都鬆了一口氣。
“小武是為了救我才會傷的,我想要留下來好好照顧他。公司那裡,我想要請一個星期的假。”江清月眼中閃爍著堅定的芒。
紀雲舟看著,點頭安道:“別擔心,小武會沒事的。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和護士來照顧他。”
兩人正在談間,阿航匆匆趕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焦急的神。他附在紀雲舟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紀雲舟聽後,眉頭鎖,沉聲道:“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跟著阿航來到了一間病房外,只見瑞安被兩名警察押著,正被送往警車。看到紀雲舟和江清月,眼中閃過一怨恨的芒,但很快就被警察帶上了車。
“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清月不解地問道。
“昨晚瑞安被帶走後,警方連夜對進行了審訊。代了一切,包括指使古力開車撞你的事。”紀雲舟解釋道,“現在,被正式逮捕了。”
江清月聽後,沒有一同。瑞安有著強大的背景,很大的可能會被暗箱作後保釋。所以哪怕是知道瑞安被逮捕了,也只是無關痛地被關幾天而已。
“算了!不管瑞安,現在最要的就是小武的傷勢。”江清月非常擔心。若是小武到明天還沒有甦醒的話,那就由自己出手吧。
紀雲舟安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來世界上最權威的專家,為小武會診。無論如何我都會醫治好他。”
“謝謝你,利奧先生。”江清月由衷地說:“若不是你讓小武保護我的話,可能躺在裡面的人就是我了。”
紀雲舟笑著手一下江清月的鼻子:“傻瓜!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江清月笑著說:“哎呀!你我鼻子幹嘛?壞了你賠呀?”
紀雲舟一聽江清月這麼說,腦海裡猛地一下子出現了一個和剛剛一模一樣的畫面,畫面裡一個巧笑嫣然的年輕孩子正笑著對自己說:“哎呀!你怎麼又我鼻子呀?壞了你賠呀!”
紀雲舟努力地想要看去畫面中孩的容貌,頓時覺腦海裡一陣刺痛,忍不住抱著頭了起來。
“老……利奧先生,利奧先生,你怎麼了?”差點說的江清月連忙改口,拉著他的一隻手腕,給他把脈,發現他應該是失憶的後症。
於是連忙拿出金針給紀雲舟刺,這才讓紀雲舟平靜了下來。
江清月對紀雲舟說:“利奧先生,從明天開始我們進行第二個療程的針灸。”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紀雲舟連忙點頭,看來自己這個病,非得江清月才行。
其實在遇到江清月之前,紀雲舟一直遍尋名醫,可惜始終沒有人能夠醫治他的這種頭痛頭疼的病。
直到遇到江清月。只是給他針灸了第一個療程,短短七天時間,讓他整整一個星期,不需要依靠任何藥的幫助就能睡。
紀雲舟不得不佩服偉大的中醫學。
接下來的幾天裡,江清月一直在醫院裡守著小武,並給小武施針。細心照料著他的傷勢。
經過江清月的心治療,小武的況逐漸好轉,終於在第五天的時候醒了過來。看到江清月和紀雲舟都在邊,他得連聲道謝。
江清月笑著安他:“小武,你是為了救我而傷的,我激你還來不及呢。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你要好好養傷,早日康復。”
紀雲舟也附和地誇讚小武,並且讓他安心養傷。小武寵若驚地點點頭,表示一定不辜負紀雲舟的期。
而瑞安那邊,雖然被警方逮捕了,但的家人卻一直在用各種關係和手段,想要將保釋出來。紀雲舟得知這個訊息後,冷冷一笑,對阿航說:“告訴警方,讓他們不要手,一定要將瑞安繩之以法。”
阿航點點頭,表示一定會按照紀雲舟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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