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一聽,無奈地說:“那好吧!你也別太累著自己。”
紀雲舟點點頭:“知道了,寶貝,我會注意的。你要乖乖地聽話,知道嗎?”
江清月這才滿意地笑了,表示自己會很乖的。
掛了電話的紀雲舟,默默地坐在書房裡,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面對江清月。
這麼多年自己只可以和江清月親近,可是為什麼一場車禍卻讓自己再也無法和,這究竟是為什麼?
默默地點上一菸,了兩口又掐滅。自從和江清月在一起後,紀雲舟幾乎不菸,現在因為心煩意的了兩口,想起江清月不喜歡聞煙味,於是又自覺地給掐了。
終於,紀雲舟站起來,開啟旁邊的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紀雲舟一向習慣晚上喝一杯紅酒的。端著酒杯,站在落地窗前,默默地著窗外星星點點的萬家燈火,紀雲舟一仰頭喝乾杯子中的紅酒,再次拿出電話,打給陳鑫。
“喂,陳鑫,是我。”
“三爺,這麼晚是有什麼吩咐嗎?”
“你儘快幫我聯絡那個外國的專家,我想盡快地瞭解我發病的原因。以及如何診治。”
“好的,三爺,我現在就來聯絡。”
收了電話,紀雲舟再給自己倒一杯紅酒,坐在書房那寬大的真皮椅,雙擱在面前的書桌上,一言不發地輕擺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那紅酒一層一層地在酒杯上掛壁,思緒卻早已經飄遠……
次日一大早,紀雲舟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江清月做早餐,早餐做好才想起來,江清月此刻還在醫院的病房裡時,不發出一陣苦笑。
若是放到之前,紀雲舟肯定會在病房裡陪宿,但是紀雲舟現在卻開始膽怯了。因為他不敢面對江清月。
紀雲舟吃完早餐後,驅車來到醫院。他站在病房門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推開了房門。
江清月看到他,臉上立刻出欣喜的笑容。紀雲舟走到床邊,輕輕地握住了江清月的手,他著手心的溫度,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糾結。
“你怎麼來得這麼早?”江清月問道。
紀雲舟勉強笑了笑,說:“我想你了。”
江清月地看著他,能覺到紀雲舟的緒有些低落,但不知道原因。
“雲舟,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江清月關切地問。
紀雲舟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實:“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江清月不解地看著紀雲舟,驚訝地問他:“什麼意思?你生病了嗎?”
紀雲舟搖搖頭,不敢告訴實,只能搪塞地說:“公司有個專案,推進阻了。所以,我只能陪你一會兒,馬上還要回公司。”
江清月笑著將頭擱在他的肩上,地說:“我沒事的,你放心地去吧,別因為我耽擱了工作。”
紀雲舟親一下江清月的發頂,又是一怔,月月平時本不用這個牌子的洗髮水的。因為這個味道紀雲舟本沒有聞到過。
可這兩天江清月在醫院裡因為頭部傷,本沒有洗過頭,的髮間怎麼會有他從來沒有聞到過的洗髮水的味道的呢?
紀雲舟覺自己眼前這個江清月好像被人換掉了一般。
紀雲舟暗暗自嘲地:“明明從手室出來就是你一直陪著,又怎麼可能被調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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