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一愣,看向那個中年婦:“你剛剛說,你家的地挨著容小姐家的地?”
中年婦肯定地點點頭:“當然啊。我家九畝地,們家才五畝地,比我家的小多了。”
“什麼?五畝地?”萬里詫異地看向容悅:“容小姐,你家的地在哪裡?”
容悅不解地看著萬里,鄙夷地說:“廢話,我家的地當然在我們村子裡呀。難不是在城裡嗎?真的是笨死了。”
萬里再次確認:“容小姐,你手裡的地,你確定在你們村裡?而不是在城南?”
容悅的眼神更加鄙夷:“你是不是傻?我們村的土地,不在我們村裡,還能在哪裡?”
萬里連忙掏出手機打給紀子軒:“二爺,搞錯了,容悅本不是我們要找的人。的手裡本沒有土地,口中說的土地,是們的一家人的土地,統共才只有五畝地。”
容悅心裡咯噔一下,搞錯了?怎麼可能,不是說好了要用手裡的地作為嫁妝,嫁給紀二爺的嗎?
難道紀二爺反悔了?但想到豪門生活就在眼前,容悅非常不甘心地咬咬牙,握了拳頭,憤怒地朝萬里喝道:
“這個婚事,你可千萬別再給我出什麼岔子。只要婚禮如期舉行,我容悅就會為豪門太太了。到時候像你這麼笨的人,回頭讓我老公開除你。”
容悅的話讓萬里更加鄙夷,果然如二爺所說,是個攀龍附的勢利。
萬里轉看著一副勢在必得的容悅,冷笑道:“容小姐,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說完拉開車門鑽進去,朝司機說了句:“開車 !回去。”
容悅如遭雷擊,癱坐在地,為了炫耀自己即將嫁豪門,甚至將全村都邀請了,只為讓自己在村裡炫耀一番,給容母長臉。
只可惜如意算盤打得再響,終究還是落了空。周圍人的嘲笑和議論聲像針一樣刺向容悅。
容母也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時的容悅才明白,自己一心追求富貴,卻終究了他人眼中的笑話。
頓時,村裡以及家裡那些原本就在心裡嫉妒容悅嫁得好的人,頓時毫不避諱地議論起來:
“嘁!我還以為真的能夠嫁進豪門的?原來只不過是一廂願罷了。”
“噓!輕點兒說。人家這會兒真傷心著呢!”
“嘁!自己做下這麼丟臉的事,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唉!媽一向要面子,這下可好,面子裡子全沒了。”
“誰說不是呢。這容悅平時看見我們都是昂著頭走,估計下次再遇到,保準他們低下那高貴是頭顱。”
“……”
容悅坐在地上,眼神呆滯,耳邊嗡嗡作響,全是那些嘲諷的聲音。
容悅聽著那些嘲諷的話語,心中滿是悔恨。猛地站起來,眼神中多了一決絕。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可不想就這樣被所有人看扁。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站起來。
“媽,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容悅咬著牙說道,眼裡閃過一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