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讓江清月氣得差點瘋狂的原因,是因為江清月的手機上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竟然是紀雲舟正和一個年輕的人躺在床上的床照,那個人偎依在紀雲舟的懷裡,幸福地衝著鏡頭微笑。
江清月攥手機,指甲幾乎嵌進掌心。怎麼也想不到,紀雲舟竟會背叛自己。當憤怒衝昏頭腦後,江清月冷靜下來決定親自找紀雲舟對質。
回到和紀雲舟在永安鎮的民宿住所,江清月深吸一口氣,決定讓自己先冷靜冷靜。然後才不聲地推開家門。
紀雲舟此刻正在廚房裡忙碌著,沒有發覺江清月的滿臉怒容。而是十分關切地著朝二樓走去的背影大聲地喊道:“寶貝,飯菜快做好了,你換好服就下來吃飯。”
江清月先是一愣,而後皺起眉頭。看紀雲舟的模樣和對自己的態度,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才是。自嘲地搖搖頭,繼續朝樓上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的江清月更加冷靜,整個房間裡,到都是自己和紀雲舟的合影。
照片中紀雲舟的眼神里滿滿都是江清月。本容不下任何人。何況江清月知道,結婚這麼多年來,紀雲舟一直潔自好,從未逾越半步。所以那個莫名其妙的照片應該是有心人故意發給自己的。
逐漸冷靜的江清月,默默地換了件家常的服,再次從樓上下來。
紀雲舟早已經把飯菜都端到餐桌上。見江清月下來,連忙解下上的圍,替江清月拉開椅子:“寶貝,快來坐。剛好趁熱吃。你坐好,我來幫你剝蝦。”
江清月到底心底還是有一的狐疑,於是用試探的語氣對紀雲舟說:“老公,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
紀雲舟正在剝蝦的手頓時停頓了下來,不解地看著江清月:“寶貝,我怎麼可能會有事瞞著你呀?別多想了,來,吃一隻大蝦。今天的大蝦特別,質鮮,都是你最吃的。”
說著將手中剝好的蝦仁送到江清月的邊。
江清月地盯著紀雲舟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坦坦地迎著的,毫沒有要躲避和閃爍的意思。
江清月張口吃掉紀雲舟送到邊的蝦仁,朝紀雲舟微微一笑:“老公,你不會騙我吧?”
紀雲舟莫名其妙地看著江清月,不解地用手背放到江清月額頭上試試,然後再放到自己的額頭上,自言自語地說:“這 也沒發燒啊,怎麼淨說胡話呢?”
手過桌上餐巾和裡的溼巾,乾淨手後,這才非常認真地握著江清月的手,真誠地說:“寶貝,我發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可能欺騙你。”
見紀雲舟一臉的嚴肅,江清月決定選擇相信紀雲舟。畢竟兩個人相濡以沫幾十年,紀雲舟從來都潔自好。
更重要的是紀雲舟不能和除了江清月以外的任何接。嚴重時可能會因為重度過敏而窒息。這是紀家所有人都知道的秘。
江清月暗暗搖頭,自己這是多麼不信任紀雲舟,才會草木皆兵地疑神疑鬼。
看來是自己誤會紀雲舟了。江清月暗暗自責地將手機拿給紀雲舟,有些疚地對紀雲舟說:“對不起,老公,是我沒有信任你。真的對不起。”
紀雲舟接過手機,頓時驚得瞠目結舌:“這……這怎麼可能……”
江清月從紀雲舟的手裡回自己的手,覆蓋在紀雲舟的手背上,滿是自責地說:“老公,對不起,是我沒有第一時間相信你。你怪我吧!”
紀雲舟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照片,卻突然就蹙眉頭,連忙張地反握住江清月的手,急切地說:“寶貝,你這照片是從哪裡來的?這肯定是P的,我不可能會做這種事的。何況我的……”
江清月打斷紀雲舟的話,朝他嫣然一笑:“老公,我知道這是假的,所以我選擇刪掉這張照片。”
紀雲舟點點頭,朝江清月解釋道:“寶貝,這照片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因為我本不得除你之外的任異,何況照片中那個人本就是躺在我的懷裡。我告訴你,這一定是有人想要算計你,不要猜,這照片肯定是合的。”
江清月瞪大雙眼連連點頭,心中的怒火漸漸熄滅,轉為一愧疚。紀雲舟輕輕抱住江清月說:“我只你,相信我。”江清月靠在紀雲舟懷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信任對方。
在江清月額頭上虔誠地親一下,紀雲舟這才放開,催促道:“菜都要涼了,趕快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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